叶空穿过风雨，透过朦胧找到了通往魔战团据点的入口。
正当他准备进去，脚步却顿了一下。
是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他这一路走过来干净利落，却在这里犹豫了。
想到这，叶空轻轻地皱了下眉。
其实他不止一次想过，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
尽管这些靠自己的猜想也会有几分眉目，但他就是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叶空扯了扯嘴角。
明明让叶零离远点的是他，现在后悔的也是他。
“只是一个傀儡而已，有什么资格怀念呢。”
怀念那模糊不清的以前。
可笑至极。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和叶零的关系应当要断的干净。
他在犹豫什么呢？
叶空回到据点，就看到靠在椅背上表情凝重的魔天。
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种难堪的表情。
叶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魔天抬了抬眼皮，道：“回来了？”
叶空：“嗯。”
“小空，你可是我的弟弟，知道我会怎么对待背叛之人的下场。”魔天话题一转，语气淡淡的。
看来，他已经知道自己将叶零放走的这件事了。
往日，在魔战团的人都要经过魔天的一番训练，让他们去做很多坏事，这样才能为魔天的计划提供自己的价值。
事情并不怎么好，挑战着身为人的道德底线。
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后悔加入魔战团，甚至想要叛逃，去揭发魔战团的真面目。
只可惜，他们都被魔天一个不落地处理掉了。
叶空陷入沉思，魔天这幅样子，看样子是要处理他了。
“我以为你能做一个听话的乖弟弟的，叶空。”魔天看着他，眼底透露着几分审视。
“我做不到。”叶空说。
魔天抬起眸，眼里充满了污秽。
叶空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从有意识开始，我就看到你不断对着那些叛逃的人使用这个能力，用这个能力将他们折磨至死，”叶空没有闪躲他的目光，冷静的可怕，“我当时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但现在，我想我有办法知道了。”
魔天皱了皱眉，叶空平淡的语气竟让他感受到一丝惧怕。
这是怎么回事。
他可是魔天，到现在都还没有能让他害怕的东西。
“眼睛是可以看透一个人的内心的，魔天。”叶空道。
魔天冷笑了几声，直到他再次皱了皱眉，终于觉得不太对劲。
叶空的目的……
当他终于反应过来时，叶空已经不见了。
“可恶，可恶啊！”魔天忍不住一拳砸在旁边的监控控制台上。
他的秘密，要被人知道了。
——
叶空睁眼时，看到自己正处在一个黑暗的世界，这里有建筑，但却没有色彩，与外面的世界不同，也不属于梵宇所创造的空间。
这就是魔天的内心意象不错了。
这是魔天眼里的世界，他进来了。
叶空其实早就有在观察震慑的这个能力了，每次他用震慑时，魔战团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看着他的眼睛，会露出恐惧的神情，在压迫中慢慢被折磨而死。
他们总会有面对死亡的恐惧，而魔天的目光更像是一把利剑刺过他们的恐惧，直达内心。
所以叶空猜测，正是因为他们的惧怕，魔天的震慑才会有效果。
若是正视着他，无所惧怕，是不是就能像魔天看透他们一样看透魔天呢？
于是，叶空打了个赌，用命去赌。
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周围开始慢慢浮现出事物的影子，叶空抬眸，默默地观察着。
——
这一章较少，专属叶空的过渡章。
接下来的几章就是魔天的回忆篇啦。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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