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干瞪眼了半个小时，莫名心虚的金度妍憋不住了。
“那个，我是喝多了吧？”
荣石抬头瞅她一眼，“那不然是我？”
金度妍内心给了荣石一脚，“啊，不是……那个……我。”
荣石转了转手里的Zippo，“嚓”的一声点火，“铛”的一声合上，重复了几次之后才开始说话。
“我挺好奇的，以你的性格，豁上命都不会去见那种人，你这次真是出乎意料。”
“其实我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毕竟吴春国都那么老了……"
“公司里这些老一辈的股东，表面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别凑近看，都是狗皮膏药堆起来的商业帝国罢了其中的门道大家都心照不宣，翻脸无情，他们的利益别人别想沾光。之后我也会一样，纸醉金迷里我又能洁身多久。"
“怎么……怎么突然这么说？是经纪人哥哥特意联系的人，他说我不去很难有前途。我想了想，还是去为好。”
“哥哥？他算哪门子哥哥？虚情假意到我看了都厌恶。你怎么不想想他怎么能联系到我这里的高层？”
“我也想过，但看他挺有钱的，我觉得应该是有钱人来体验生活的。”
“这么天真，没了我你怎么活？你咋知道人家有钱？给你看银行余额了？”
金度妍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据我观察啊，他全身都是名牌，一天一换？这样肯定不差钱。"
“你也说了，是不差钱不是有钱，他穿的衣服是我身上的这种吗？"
荣石时差都没倒，累极了，根本就忘了脱外套这种事。
金度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左左右右地扫描了荣石。
“一个也不认识……啊！我认识你打火机！”
“这不就得了，有钱人穿什么名牌，都是高定。"荣石从大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块手表，拉过来金度妍的左手一边带一边说，“吴春国最不爱干的事就是帮忙，他能让你进包厢，就说明这事没那么简单。"
金度妍晃了晃手腕：“这是干嘛？"。金度妍似乎还能感觉到荣石冰冰凉凉的手指的触碰，心尖都颤抖了一下。
荣石也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礼物。"
“你也不问问我喜不喜欢戴表。"
“特意挑的情侣款，不喜欢你摘下来。"
“送出去还能要回来？不讲理。"
荣石挑了挑眉，想忽略金度妍上升的嘴角。
“凌晨一点了诶，你不困吗？"
“我这个时间都起床了，走吧，吃早饭。"
控制饮食的金度妍听见饭眼睛都绿了，“不行，身材管理"，从别人嘴里说出这种话还比较真诚，荣石就那么看着金度妍“刷"地站起又迟疑着坐下。
“明天再管理，吃饱了才有劲。"
“那你是要我穿这个去吗？"金度妍抖落抖落自己的裙子。
荣石又去开行李箱，随机抓出来几件自己的衣服裤子，又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扔给金度妍。
“自己挑顺眼的穿，这些衣服轻点祸害，我没空买衣服的。"说完荣石就去门口等金度妍。
约摸十多分钟的光景，金度妍慢吞吞地走出来。还没等荣石说出来准备好的彩虹屁，金度妍先提了个问题。
“荣石，你吃化肥长大的吗？"
上衣大一些没什么所谓，就当宽松版穿了。可裤子，金度妍挽了两圈还是长，险些把裤子提到肚子去。还有这大衣，都到了金度妍脚踝。
“啊，你太矮了。"
此言一出，162的金度妍觉得自己好渺小。
“所以你没有我连高处的东西都够不到。"
荣石说完这句话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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