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师尊,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谁告诉你的?”
危险警告,那个小喽啰(魔兵)的小命此时已掌控在沈九手中。沈九会那么好心?
呵呵,当然会。
于是,开始了谎话连篇:“我猜的。”
洛冰河嘴角抽搐了下,面色有些僵硬。傻子都不会信!
洛冰河:“哦!原来如此。”
莫傻子魔尊洛冰河无条件相信师尊。骗就骗吧,他家师尊高兴就行!
沈九显然没想到他就这么糊弄过去了,有些好笑。
干咳两声缓解一下这满是狗粮的气氛。
“洛冰河,这次魔界叛乱很严重对不对?你也没把握,是么?”
洛冰河不回,但答案沈九已心知肚明。
若这次不能平乱,让叛军战胜,轻则,将魔界之主占为己有,重则,血雨腥风,人魔共主换主……洛冰河固然强大,但寡不敌众。好比如,一个人在方圆十里的荆棘丛里跑步,即使有宝剑在身,也会擦伤,擦伤不可怕,只是,如果荆棘刺上有毒,那就不好说了。
而洛冰河现在只想杀了那个吧沈九引来的魔,如果师尊伤到怎么办?他拿什么来偿还?
沈九看出他的顾虑,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在心。“我不会出事的。”
这是一个保证,好吧,幌子而已,谁能对将来所发生之事了如指掌?除非你经历过,有着第一视角。
洛冰河“那什么保证?”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
洛冰河刚要动作就被魔兵妨碍了。真是的,刚刚可以趁师尊不注意qin一qin师尊呢,真烦。
魔兵小弟注意到那神情,虽然慌,但是还是把情报汇给洛冰河。
“报!叛军攻上来了!”
洛冰河神色一凛,转头看向沈九,沈九也在看他。“去吧。”
洛冰河出了账营,就看到一群像蚂蚁一样黑麻麻的玩意朝他的方向涌来,像极了下雨了——蚂蚁搬家。这比喻是真的像,因为洛冰河与那些“蚂蚁”中间有几座小山坡,远远望去,黑色……密麻……
(偶感jio把这章硬生生写成了两国开战的画面,木得办法,我不会写咩。)
蚂蚁:“杀!”
那些蚂蚁还不至于洛冰河亲自动手,他们不配,蚂蚁让魔兵去搞定,洛冰河的目标就是擒王。
不得不说擒王也是一个麻烦事。
场面一片混乱,这些叛军简直无/chi,在洛冰河他们防备疏忽的时候攻上来,所幸早有准备。
洛冰河打的正起/劲儿,没注意到后面那贼眉鼠脸的魔拿着剑朝洛冰河刺去。
沈九也在一旁帮洛冰河抵挡要偷袭他的魔兵,显然注意到了,但那剑是抛出去的,制止来不及了。
沈九冲过去,洛冰河感到背后一阵冷风,转头就看见/张/开手臂在他面前,又在余光中扫到剑光,把沈九推开,那把剑,穿/胸/而过,血光四溅。那些叛军各个欢呼,只有沈九和洛冰河的将属愣住。
忽然,沈九突然回过神来,将洛冰河放置怀中,用灵力为洛冰河减少痛苦。
而后又对那些将士们说:“愣着干什么?杀啊!”
杀?杀什么?魔尊都...
没有动力,没有支撑的脊梁骨了。
沈九越想越气,直接把灵力发挥到极致,随后起/身,踹了一脚洛冰河,冷冷地说了几句话,然而沈九说的话很小声,就是不让敌方听见,让他们误以为洛冰河死透了,沈九踹他只不过是验证下,寒暄几句。
毕竟那可是要害啊,洛冰河可能不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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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冰哥)啊,我死了,师尊~求安慰
沈九不爱你了,我要另寻他欢,才不要在你一颗树上/吊/死
花烂该!
洛冰河打了作者几巴掌...
花烂嘤嘤嘤
沈劳斯(沈垣)别学我家冰妹,洛少女又要嘤了
花烂......
洛冰河(冰哥)什么?师尊要另寻新欢,我气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