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刚才这雷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可怖?”白烁第一次见到,心里甚是不解。
苍松一双老眼紧紧地盯着雷声传来的方向,眉头皱的额上全是纹。
“晋神,有人晋神了。”
“什么?,师叔,难道刚才就是晋神的九天玄雷吗?”重昭闻言瞬间蔫了起来,神情深锁,换作是自己,这真的能坚持下来吗,“师叔,这会是谁晋神了,三界内会有谁呢?”
“为师也不知,”苍松捋须道,“那似乎是祁连山的方向,只是会是谁呢?”
“难道是...不,不可能,千年前她的灵力连下君都不到。”
“师弟,你说谁呢?”
重昭挑了挑眉道:“师姐,重昭确实想到一个人,但是应该不可能。”
“师兄,你快说,到底是谁啊?”白烁勾了勾唇,俏皮的问道。
“既然是祁连山的方向,或许和清池宫有关,”苍松转头面向弟子,“依本座看,你们几个随本座走一趟,权当恭贺了。”
白烁听到又能出去玩了,眉开眼笑,忙道:“好啊,好啊。”
“师傅,师兄,师姐,虔沉就不去了,”白衣少年拱了拱手,“虔沉灵力低微,想多花点时间修炼,赶上大家。”
“哎呀,师弟,你别那么卖力,修炼可不能靠这么几天,难得出去玩一玩,你可别扫了大家兴致。”
“师姐,我...”
“师弟,你既说自己灵力低微,那更应该去长长见识才对。”
“对啊,师弟,和大家一起去吧。”
这哪敢去啊,上古白玦都在那里,定能认出他的真实身份,去了还有命回来吗,可若是不去,又显得突兀,那天启还曾探查他,为了不让他再起疑,只好答应。
“那师弟就听师姐的,去走一遭。”
几位对虔沉的答应都很满意,整了整衣衫便驾雾而去。
清池宫外,灵力高深之人,今天是一个接着一个来,接待的仙侍都不够,连古君和红日都在外面迎接客人了,可是...
“见过古君上神。”
“不必多礼。”
“见过红日神君。”
“你不必拜啦...”
这到底是在迎接客人,还是等着客人拜见啊。
“红日,我看咱俩还是进去吧,”古君看着来人拜来拜去的,烦得很。
“可是是神尊让我们来迎接客人的。”
“师尊确是让我们来迎接客人,可眼下你也看到了,这哪是迎接啊,这...”古君瞅了一眼红日,“你不回,我可回去了。”
“等等我。”
“白玦,来这么多人,整个清池宫也容不下,又不能不让他们进来,你说现在可咋办?”上古没好生气道。
“当初你醒来后,让你回神界,你偏不要。”
“玄一还在,我怎能放心。”
“我知道主神的三界之责,玄一躲了千年,仙妖两族一直未找到,想必如今他定是混在了仙妖两族内。”
“不错,今天我们就问问,哪些府邸没来,来了的府邸又有哪些人没在。”上古对白玦的提示甚为满意,拂袖化为了神光。
“古君,今日在来人中好好查查有没有玄一的踪迹,红日你去问问,哪些府邸未到。”
“是,师尊。”
“是,神尊。”
“白玦,如果你是玄一,你敢出现在这里吗?”上古蹙眉望着白玦。
“会。”白灰回答的跟干脆,想都没想。
上古很疑惑,“为什么?”
“因为你在这里,”白玦依然答的干净利落。
“白玦,你什么意思,你是说玄一想当着大家的面抢本主神的位置吗?”
“你想哪去了,”瞧着上古不经大脑的话音,白玦甚是无语,红着脸说,“本尊的意思是,不管本尊是谁,哪怕是成了魔,本尊也要守在你身边。”
...
一时间上古不知如何搭话,这冰块如今怎么这么会调戏人了,怎的越来越像天启了,还是因为以前太闷骚了,把他给憋坏了,还没等上古想好说词,便一把被白玦抓过去,双手按在上古的脸上,吻着那诱人的香唇。
这一幕在清池宫似乎每天都在发生,可白玦完全把这当成呼吸一般的是活着的必经之事,1000年了,您还没亲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