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她怎么来了?”余榆皱着眉准备下楼梯。
突然一顿:“不!能!吃!冰!的!!”转头瞪了余安一眼。
………
“啊,余榆子,快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唔,你怎么会受伤啊,瞧瞧这细皮嫩肉的脖子,真是苦了它… 哦不,苦了你了……”
余榆:“…………”
这人来看她的还是来看她脖子的?不过她脖子也是她的,也等于看她?
嗯……
“姜七!你这是来找骂的?”余榆一个冷眼给她丢过去。
姜七意图“不轨”的双手还没碰到余榆的脖子就不得不僵住。
“呀,别这么较真嘛!本姑娘听说你受伤了?咋回事儿啊?走路摔了?做题伤了?”
余榆:“………”
您这想象力就不能丰富点?
“没什么大事儿,不用这么兴师动众…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余榆突然看着姜七的眼神耐人寻味。
“呀,你这人脑子摔坏啦?我住你们旁边儿啊,你昨个儿被扛回来的时候我还看到了呢!就大晚上了我也不好出来问,就等着今天来呢…”
余榆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渍,被扛回来?想想那画面……
她想到刚醒的那阵她问安安自己怎么回来的。
余安说被扛回来的。
余榆:“……”
她又问被谁扛回来的?
余安说一个男人:“……”
余榆:严重怀疑老弟的理解能力……
她又问了一串,譬如那个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说了什么,最后怎么走的?
结果余安都是一副怪异的眼神瞧她。马马虎虎的略过了她的问题。不管她怎么逼问,都是最后一句不知道……
现在姜七说看到了她被扛回来……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问问她。
“小七…你过来,我们楼上去聊会儿。”她悄咪咪的招呼着姜七。
一旁的殷潇潇见状敛了敛眉,张口欲要说什么,一个突出的念头制止了她开口。
倒也好…只看你…能不能为你的好奇心买单了……
既然你当真无情…那便慢慢来吧…
楼上,余安依旧站在那里。看到姜七来了也没多问,想是来关心关心姐姐的伤势。
余榆刚上楼便看到了站在原处的余安,顿时蹙了蹙眉,立即开口,
“你还不快点回你房间休息!还站在这儿干嘛呀?”
听到她的话,余安轻笑一声,抬起的眸子虽是极力克制,但眼底还是充斥着晚风般的柔和。
余榆身后的姜七看了看余榆,又转头悄悄打量着余安,面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这俩姐弟的气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和了?
余安许是注意到姜七的目光,眼神蓦地落在她的一张小小的鹅蛋脸上,白白的中间有两朵浅浅红晕,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本是盛满星辰的眸子此时竟全是对自己的探究与…谨慎?
细看,竟是有些许眼熟?好像是…姐姐看超市的时候遇到的一个有趣的…顾客?渍,还跑来帮过好几次忙吧。
“喂,你俩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干嘛呢?”余榆适时的开口打破这两人各自的小心思。
姜七回过神来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唇,又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不是吧?看对眼儿了?渍…姜七啊,我跟你说,我弟还小呢,人如花似玉…不…冰清玉洁,渍好像也不对…呃…单纯…质朴,对,你可别来祸害未来国家栋梁…”
姜七闻言表情一黑,说得像老子对你家儿子虎视眈眈一样。
余安:怎么一股老娘护儿子的既视感?
“呀…本姑娘也还小好的吧?我现在呢,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典范行的吧?”她无语至极的开口说了一番话表示自己的纯洁小心思。
“渍,从良了……”
不知何时,余安已经自觉的跑了。
姜七:“………”
余榆见余安终于走了,也不多掰扯,拉着姜七进了自己屋。
“诶,小七,昨天你看到那个扛我回来的人长啥样了不?”余榆睁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姜七。
她想着也许就是那个要杀自己的男人?但是最后他又为什么把自己放了呢?这都什么毫无逻辑的剧本……
“啊?这个啊?当时天色有些暗了嘛…所以我也没怎么看清楚,只知道是个带着帽子的男人……”
姜七的食指在桌子上无意识的划圈圈,眼神忽左忽右的回答着余榆的问题。一副漫不经心样。
“戴帽子…”余榆听了她的话,低下头小声呢喃,如果她没记错,那个男人确实是戴着帽子的,渍,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