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格维私自教学，就因为格维对柯珉撒娇了。
暮湫当时在场，想把眼睛挖了来着。
格维倒真的像个泰迪，粘人的要死。
柯珉很是无奈，说道：“我也没有收什么学生，得了，两个人一起教好了。”
暮湫对柯珉还是很礼貌的，疑惑地问道：“可您没有任务吗？”
“那些任务在家里就能完成，最忙的其实还是暮天使的任务，就好像文科生在家写作，体育生到处训练一样。”
柯珉随便举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例子，接着语气亲和地说：“其实我看那个瑶思也挺不错的，她是什么天使？”
“暮天使。”暮湫回答道。
“……暮天使？真是意外啊。”柯珉确实很是意外，瑶思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温柔而且胆小，容易害羞，这般一个女孩子，怎么会……
会杀人。
“不是很意外，兔子被逼急了也会要人。”暮湫确实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奇怪，世界上发生什么事情，再离奇也是可以理解的，“柯珉先生是圣天使，也可以教导暮天使吗？”
“啊，可以的。”柯珉表情温柔，“圣天使主管的是人的一生和人的心灵，其实和暮天使差别不大，只是圣天使手上不容易粘血，而暮天使就是站在血泊中一般。”
“而且圣天使学习的东西会偏多，一般来讲，是要学习圣天使，暮天使两个天使的起源，使命，也会学习很多方面的知识。”
“圣天使可比暮天使苦。”格维打岔，“所以完全可以教导你啦。”
“嗯。”暮湫细细想了会，确实如此。
在不知道这件事之前，会觉得暮天使就像个干苦工的，现在看来，两种天使之间所受的，还是很平衡的。
“好啦，要不就让瑶思和暮湫一块学习好了。”格维说道，“这孩子其实也很有天赋，只是那个时候一心扑我家柯珉身上，没多注意。”
呵，说白了那个时候就是懒得管别的。暮湫心里白了他一眼，感觉不靠谱三个字就写在格维脸上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格维耸耸肩，“麻烦你去叫一下瑶思，今天下午上课好了，我跟柯珉去帮她办理一下手续，你跟她多相处一下啦。”
格维对你笑眯眯地招着手，你正准备转身去找瑶思，却猛然发现柯珉和格维眼里都是不可描述。
还有这种姨母笑是个什么鬼啊？！
“那个……”暮湫语气沉重，“我对瑶思没想法，你们别乱搞。”
“没想那去，快去吧，我们先走了。”
“快滚吧你。”
暮湫一脸嫌弃，转头就向楼上走。
瑶思正在打扫房间，见到暮湫一脸无语地回来显然有些意外。
“暮湫？格维先生没有为你授课吗？”
“啊。”暮湫反应过来，说，“他让我找你，说是以后我们两个一块上课，他给你办手续去了。”
“啊啊哦……诶诶！我跟你，单独学习？！”瑶思满是疑惑和不可置信。
这是个什么发展情况啊！
暮湫看着脸瞬间红了的瑶思，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想哪去了。”
“是…啊不是不是！”瑶思嘴一块，该说的就藏在那个“是”里面了。
“暮湫小姐……我…………”
“你先别说话。”暮湫绝望，“我怀疑我现在不是死了，是穿越到哪本只有同性交往的小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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