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蒋望舒在两楼居宿,从这眺望过去正好可以瞧见到女生138宿舍的门,手有规律的敲着门,门前的白翩袖不禁有些疑惑,这个宿舍似乎并不是先生的,况且先生平时也不住校,可陈凯泽却说蒋望舒在这。
不管怎样,先试试……
“吱呀--”
红木门缓缓推动,一个身影愈来愈清晰,面如冠玉,唇红唇白,满腹经纶,风度翩翩。
蒋望舒并没有戴那个金丝框的眼镜,或许他本来就不大近视,今天倒是穿了一身儿黑色长衫,好似翩翩少年郎,手捧书卷,看的正入神,恍然抬头,才瞧见白翩袖,眉眸骤然一笑,将她请入屋内。
“白同学,是来给我送早餐的吗?”蒋望舒将书卷置于一旁的书桌,微微浅笑,这笑也是淡淡的,轻云一样,揉在书香里,那双眸子温柔如水,含情脉脉,语气之中毫无责备之意。
白翩袖腿上的伤口不知为何,更加疼痛难耐,眉头微蹙,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咬着牙应道:“我今天早上起晚了……”
蒋望舒似乎察觉到了她这一怪异的举动,向白翩袖的腿上瞥去,果不其然,腿上有一大片擦伤,微微红肿,肉里还嵌了些小碎石,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
还没等白翩袖解释完,蒋望舒就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牛皮药箱,取出一棉签,沾了些消毒药水,亲自蹲下来给白翩袖上药。
“先生!”白翩袖有些受宠若惊,上药这种事自己来就行了,自己虽然说是富家小姐,但也没那么娇贵。
“别动……”蒋望舒低声命令了一句,隐隐听得些许怒气与威严,白翩袖不敢动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伤口上轻轻擦拭,似乎怕是弄疼了白翩袖。
消好毒,撒上药粉,缠上绷带,蒋望舒有条不紊且熟练地按步骤一步步弄好,白翩袖静静的看着他的一步步,那清秀的侧脸迷住了白翩袖,乱了心菲,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但又看到他那么认真的表情,又觉得一个老师对待学生这么好也许是应该的,她没有感到一丝疼痛,便笑着打趣道:“没想到先生的包扎技术这么好,难道先生经常受伤?”
“锦袖是希望我受伤?”蒋望舒嘴角划过一丝戏谑,反问道,这下可把白翩袖问到了,蒋望舒也不知为何突然叫了白翩袖的字。
“先生,莫要开玩笑。”
“好了,不逗你了,你应该还没吃早饭吧?”蒋望舒唇若涂脂,相貌堂堂,掩口而笑,目光投向白翩袖,那对眸子微微眯着,更显得和蔼可亲,温柔尔雅,颇有书香世家的风范。
反正第一节是陈老的课,枯燥又无聊,还不如和先生搞好关系,免得那个梦成真……
昨夜白翩袖又是被那个梦给惊醒了,那个梦似乎时刻提醒着自己,要好好抱紧大佬的腿,否则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必须改变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