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四起,边疆战事吃紧,边防兵力薄弱,官兵到处搜刮民财,强捉壮丁,连年大旱颗粒无收,民不聊生。难民无处可去涌入京城,城外赈灾物资迟迟不到,山头草根被尽数挖起,饥民争夺粮食死伤难计,城内歌舞升平,夜夜不断。
“快跑啊!”伴着村民的叫声,还在与同伴玩耍洛凰惊恐的回头,土匪已经架着刀站在了村口,来不及奔跑洛凰便被撞下了山坡。待她再爬起来的时候以前一片欣欣向荣的村子早已血流成河。
不知所措的洛凰那天在血泊之中哭了很久很久,直到一个戏班路过收留了她,而她成了这个戏班唯一的女戏子,但这次土匪屠村却变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洛凰小师妹该你上台了,客人都喊着要你上了!”“行”清冷的女声响起,洛凰坐在梳妆镜前素手执笔轻轻勾勒着红唇,镜中倾城的容貌尽收在她寂冷的眼底,眼中浩瀚的星河激不起半分涟漪。
“这怎么还不来啊?”“是啊,都等好久了,我可是专门来看洛凰戏子唱戏的。”“那不是,如今洛凰戏子可是京城的活招牌哩”在这吵闹的戏台下一名带着面具的男人安静的与此格格不入,虽然男人轻闭双眼,但面具下薄情的红唇勾人摄魂。
“诶诶,洛凰出来了”说来也奇怪洛凰刚站上台,吵闹声立马安静了针落可闻,众目睽睽之下啰声响起,水袖舒展开来,洛凰薄情轻启:“谁人总道戏子无情误国,可谁又知那世上有几个有意……”曲中洛凰悲痛惋惜之意融于粉墨中,余音绕梁,人们沉醉于其中,曲毕,掌声如雷轰动。
随着锣鼓的静声洛凰眼里的含情脉脉不复存在,只一刹便恢复了性子中的冷淡,同一时刻那戴面具的男子起身便走,引的不少人侧目一看,洛凰也打量了一下,对她来说这种事情是长有的,尽管如此还是止不住人们对洛凰的调侃,“唉,你们说这洛凰戏子多好啊,要是我家那不争气的儿子能娶到就好了”“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就别来了吧,听人说百草堂那边的人都来下聘,都给拒绝咯!”……
洛凰对这些事倒不伤心,只是谢了幕就匆匆下去了,晚上客人终于走完了洛凰也得以入眠,睡了好一会,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洛凰睁开眼睛发现这哪是她房间啊,只有一望无际的林子,一位老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醒啦?”“嗯”洛凰随口应到从地上爬起来,“这是哪啊?”在环顾四周后洛凰冷静的问道,“哦,这是滁山岭,话说小姑娘你都不慌的吗?”“慌什么你又不吃我,我走了”说完洛凰转身就走。
“哎,你别走啊,我有事跟你说”“你倒是说啊!”洛凰回头“小心!”洛凰伸出手拉过老者,一把匕首从她袖间飞出,等老者回头一条张着大口的蛇已经被斩下了脑袋。“咳,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随身带刀呢?”“我要是不带你现在兴许就死了”“那老夫谢谢你”老者说完抬手就扎了一下洛凰便消失了,“嘶,不是吧,我救了你,你还扎我”洛凰捂着手从床上坐起来,“啊,梦啊,挺真实的”说完才发现天开始亮了,洛凰也没有赖床的习惯,就披了件衣服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