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惊魂未定斌险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在喘气的同时还不忘骂几句,定修则找到两个水缸的夹缝处睡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其他三个人看见定修睡着了,便盘着腿围在一起密谋着如何逃出去。李刘常把靠在马程亦腿上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说:实在不行我们把定修留在这里。
斌险:“他可是我带进来的,没带出去我怎么跟他妈解释,老大。”
卫宁期说:“他妈不是病了吗,随便给点钱糊弄一下不就行了,而且咱又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
斌险:“可是...”
李刘常:“别TM可是可是可是的,就说干不干”
李刘常从身后的背包里找出一捆麻绳递给斌险,:“你俩把他绑起来嘴用抹布塞上。”
斌险:“他不傻他会吐出来。”
卫宁期:“在加上几圈胶带不就可以了吗?”
斌险:“也是。”
两人便悄悄的走到了定修的旁边,两人很默契的把定修捆在缸上,捆的时候,斌险还小声的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兄弟你别怪我这是没办法的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窗户在离地面两米的高度并且很小,只能一个一个得出,斌险和马程亦给李刘常当垫脚石,然后斌险又给马程亦给送了上去,马程亦从外面扔进来一根麻绳让他爬出来。
出来后是后院,后院里有满满的红玫瑰花都整整齐齐的开的十分鲜艳,但是第二排第三朵花一直没有开花显得十分凸凹,后院中央有一座坟墓上面写着“徐晚倩之墓”那墓已经长满了长草,仿佛已经呆着这里很久了,几个人看到这些来不及欣赏,他们要逃命。
不久,定修感觉到有块东西塞在嘴里,他惊醒了,他发现自己的被抛下了,又气又无助,他又说不出来话,抬头一看窗户,窗户很高很小,但是已经被他们打碎了,现在的他很无助,但是他很困很累,他差点放弃挣扎的时候,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下楼的声音。
此时的天还没有亮,半路上有一只猛兽朝他们袭来,猛兽的头是老虎而下半身却是鲜血淋漓的狼身,甚至都能看见骨头了,猛兽直接向卫宁期扑过来,其他两人没有救他,斌险哪里见过这种事情,直接吓尿了,李刘常拉着斌险一路逛奔。
卫宁期用尽全力喊:“救命啊啊啊”
猛兽已经撕烂了他的腿和手,一声声的尖叫,叫的人心里发麻。野兽不知道为什么吃到他的头就没有再吃了,猛兽转头便跑向了森林深处。
两个人跑到离出口还差十多米的地方休息,李刘常:“你怎么还尿了,我靠。”
斌险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俩人就开始休息。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斌险说:“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李刘常:“啥?没有啊,你想多了,她怎么可能追上来。”
“我怎么可能追不上来呢”
俩个人都被吓到了,急忙站起身来想要逃跑。唐初拿刀朝着两个人就是一顿乱砍,李刘常被砍断了腿,走不了了,斌险回头看了一眼,想救他,但是还是决定扔下他,自己跑了。
还是被砍掉了一只手,不过他现在顾不得手臂的疼痛,因为如果他停下来,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唐初在后面追赶他,他是跑,她是走,走的非常快,很快他跑出了森林口,到森林出口时唐初停下来了,一笑置之,没有在追他而是转回头去哼着歌回到了李刘常那儿。
唐初蹲在李刘常旁边,轻轻摸了摸他的眼角,随后把李刘常的眼睛挖了出来,“啊!啊!”
“你的眼睛真好看,只要你死了我就能一直看着这双眼睛了,嘿嘿,这双眼睛就是我的了”
随后唐初又去到了卫宁期死的地方,捡起来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