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戏子无情，像我这样的娼女又能好到哪里去？

　　九月，西北凉快极了。墨绾月带着程长安在老树下和同志朋友聊天。同志们都很喜欢墨绾月，还给她取了个绰号“苏州才女”。

        长安在墨绾月怀里酣睡。长长久久，平平安安。寓意好，叫起来更是悦耳。程桦总是抢着抱长安，爷孙感情深厚。今日，程桦狂笑着跑过来喊道：“小绾，阿焕还活着！”

       墨绾月怔怔的，不远处三个人走来。墨绾月眼眶一湿，忽而跑过去把孩子递给了程桦，自己跑到了三人面前。阿丞和珑儿眼眶红红的，程焕笑着看着她。墨绾月扑上去抱住了程焕，程焕摩挲着她的头发说道：“没事了，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的。”附近的姑娘看见这一幕都羞红了脸。

       程桦走了过来，逗弄着长安说：“长安，你睁眼看看，你爸爸回来了。”珑儿喜悦地看着长安，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墨绾月搂着程焕哽咽道：“这是长安，我们的儿子。”程焕摸了摸长安的小手，长安被吵醒了，咿咿呀呀的。

        程桦和程焕父子俩说了些事，墨绾月莫名有些心神不宁。晚上，三人已经安置妥当。

       墨绾月搬去了程焕的屋子，这也无可厚非。程焕还不太会抱长安，墨绾月拎着皮箱进了他的屋。程焕问：“长安怎么不抱来？”墨绾月不经意地回答：“你现在和他还不是很熟。小宝宝，不习惯就会哭闹。”程焕有些失落，问：“父亲对你好吗？”墨绾月不大自在，明白他话里有话。

       墨绾月淡淡说道：“有话不妨直说。”

       程焕咳了一下，解释道：“墨墨，我不是那个意思。”

        墨绾月眼眶红了，有些悲伤地说道：“你不就是怕我们旧情复燃吗？我告诉你，我没有。”说完，她大步走出去。程焕一把拉住了她，握着她的手说：“墨墨。”墨绾月不打算怪他，问：“你的伤怎么样？”程焕眼神躲闪，道：“好多了。”墨绾月不信，嗔道：“给我瞧瞧。”程焕推辞：“会吓着你的。”墨绾月执意如此，程焕只好顺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