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准问无关问题。”
江畔青一本正经地回答，可眼睛却一直盯着书本。文若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神情低沉，失望地咬起了手指甲。
“不要咬手指甲，要专心，”江畔青冷声说着，后又思考了一会。
“是喜欢。”
“啥？”文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嗷，懂懂懂。”
得到了自己期待的回答，文若连解题都有动力，唰唰几下就把那两题解决了。
“老师做好了！”
“还挺快的，之前怎么这么慢？”
江畔青合上书本，拿来资料检查，“都挺对的，就是步骤繁琐了点，下次教你简便的。”
“好了？这么快啊文若。”陆晚柠走出卫生间，“要不……一起去吃饭？我知道旁边有家好吃的。”
“好。”
对面两人异口同声。文若当然知道江老师醉翁之意不在酒，先人一步笑着上前牵住晚柠的手，走在江老师前头。
江畔青重新戴上口罩，翻上卫衣的帽子，双眼直直地看着前面一身纯白的女孩儿。
红色的围巾把女孩捂起来，让她暖和，好点暖整个冬天。
江畔青以前不愿意戴围巾，是因为总觉得脖子被束缚住了，这样的感觉很难受。
而现在江畔青很想去探探那条红围巾，好像很暖和。手已经无意识地抬起，向前够去。
文若理了理自己的白围巾，突然回头：“江老师，你想……”
她的话慢慢地停下来，看着他的手，已经开始有些发红。
江畔青急忙收回手，嵌入卫衣的口袋里。目光移了移，看向别处。
文若看穿一般似的笑了一下，转回了头，不再看他：“……你想吃点什么？”
江畔青重新把目光落在红围巾上，好像温度能从那里通过眼睛传来，温和地说：“都行。”
文若偏头轻轻地问了陆晚柠一句：“晚柠，你对江老师有感觉吗？”江畔青听到了。
但他没听到陆晚柠的回答。或许她没有回答，也许她不愿回答。
但事实上陆晚柠回答了，而且是肯定的。
她回答的声音很轻很轻，害怕被后面的人听见。
文若得到答案后微微一笑，发现事情不简单了，悄悄转过头看了眼江畔青。江畔青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也很紧张地期待着答案。他当然看到文若转头看他，也没多想，大不了是那两种答案的其中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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