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欧娜·吉尔曼伊莱!
伊莱·克拉克呃...嗯怎么了,菲欧娜?
菲欧娜·吉尔曼整天和你这个榆木脑袋呆在林子里太无聊了,要不我们去找奈布他们吧。
伊莱·克拉克都行。
菲欧娜·吉尔曼啊呀你真是...!不能开窍吗。
菲欧娜拧眉揪着伊莱的耳朵就开始厉声斥责,伊莱也一如既往任由菲欧娜孩童般任性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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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多亏了你提供的实验结果,这下我们更有把握歼灭他们了。作为赔偿……或是说报酬,每天会有一根特殊的药剂,它能抑制你的痛苦。
奈布·萨贝达…谢谢。
奈布低颅接过一根细小的针管。表面上谈笑风生的合作不过是为了以另种方式控制自己,但奈布并不打算垂死挣扎。既然已经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便无暇顾及他人都想法。
——让一切回归最原始的起点。
奈布·萨贝达明明辗转反侧都是这个结果何必用毒药威胁,真没意思。
奈布仰躺在屋顶的瓦片上,就如曾经的场景一样。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变了,或许最初的决定是错误的,但都来不及挽回了。
如果没有在战争中相遇就好了——你知道,我最大的软肋就是你。
威廉·艾利斯喂!你谁啊,第一天在这上班吗。
威廉·艾利斯不知道晚上有门禁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站在楼下,建筑阻挡了光线的照射。奈布也难以看清人脸,好在特蕾西站出来把他支走了。
特蕾西·列兹尼克威廉,不用理他。老板今天刚招进来转正的成员,比起这个你今天很辛苦吧——等会来我房间。
威廉·艾利斯诶?这..这么突然的吗?
特蕾西·列兹尼克想什么呢!我是要用你的身体试一下新研发的兴奋药剂。
威廉·艾利斯啊啊?哦。
听着两人的谈话奈布不由得笑出声来。回想起来才明白“伙伴”和“同事”原来是两个名词,是自己把两者混为一谈了。
「为什么要拯救别人?」——他仰望星空喃喃自语。
奈布·萨贝达算不上别人,因为是自己爱的人,所以才会想着拼尽全力去保护他。
他紧紧握着刻有自己名字的弯刀,脑海中满是战争中和同胞们的回忆。他们正是自己重要的人。奈布恨不得把Jack从记忆中彻底删除,尽管不是重要的人但也脱离不了他。至今也无法接受每天和变态杀人狂生活。
白鸽脱离可观赏的囚笼会变成什么?
答案是——野鸟。
奈布摇了摇头翻身从屋檐上跳下去。逃避不是一个士兵该做的事,可如今他只剩下逃避了。向命运不堪地低下高傲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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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他已经离开了,请回吧。
Jack一手弯肘别在腹部,一手做着送别的动作。他都语气很沉稳,就像奈布的离开对他没有影响可言。不远万里赶来的菲欧娜顿时不乐意了,加上Jack不急的态度更加恼火。
菲欧娜·吉尔曼你还能再随意一点吗。为什么不劝一下,就这么让他走了?
如果不是伊莱拦着菲欧娜,恐怕彼时两人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
Jack不是我不劝。这是他都选择,我只能尊重。
菲欧娜·吉尔曼你难道忘了伦敦内还有他的通缉令吗?现在是生是死都不清楚。
这些Jack当然心知肚明。断了联系后就再也没见过奈布了。心安理得的等待答案只有空白,走之前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再见我。
Jack挽不回的,我的存在就是他离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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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夕濁临近我的自杀时间了,不过这本书也快完结了。
千夕濁我真的很开心,能够写书。
千夕濁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人记得我了。
千夕濁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