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南月的低喃犹如平地惊雷,顾若城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却被南月一把抓住。
“手怎么这么凉。“
南月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眼睛半阖着。
顾若城心如擂鼓,额间渗出冷汗,他无比庆幸屋内的烛火并不明朗,让他满身狼狈得以片刻喘息。
南月甚至在他手上轻轻蹭了几下,带着女子独有的软糯。
顾若城指尖一阵颤栗,整个人入坠云端。
云诗和云心等在外间迟迟不见顾若城出来,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
顾公子的人品她们相信,就是担心南月的病情是不是复发。
云心性子急,在门口转了好几圈,还是决定去屋里看看。
她的手还没触到房门,门就从里面打开。
顾若城将手里的空碗拿给云心,带上帽子冲着她们点点头就走了。
两人着急进屋看小姐,也没注意到顾若城离去的身影消失得极快,完全是仓促的逃离。
刚刚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撼,顾若城被惊得连衣服都忘记换回,竟穿着李铭昊的衣服就回到顾府。
守在家里的顾雨吉看到主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身上穿着与出门穿的完全不同。
他一惊,这刚不会是卫国将军的衣服吧。
“主子,您怎么了?”
顾雨吉走上前扶着他,却看到他衣领处湿透。
顾若城回到府里才回过神,他喘着粗气,双眼茫然。
“主子。”顾雨吉跟在他身边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难不成是将军府的事情被人发现啦。
顾雨吉的心被高高提起,不由焦急的又喊了一声。
顾若城艰难地吞咽着,开始解腰封“沐浴”。
他浑身被汗浸透,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很是难受,更何况这是一件自己已故兄弟的衣服。
想到刚刚指尖传来的暖意,顾若城的心却如针扎一般难受。
不能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顾雨吉跑下去安排,这时候已经是深夜,好在院子里有小厨房,也不用惊动府中其他人。
当身体完全浸泡在令人舒爽的热泉中,顾若城的思绪才慢慢清明。
可越清醒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却更加清晰印在脑中。
两指不停磨挲着,他闭上眼回想起刚刚那一幕,桶内的体温不减反增,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用手覆上那处渴望。
水波浪荡,一声声低谓在口中打转,最后波停浪平,一切回归沉寂。
理智回笼,看着桶内搅动的春色,“哗”地一声从桶中站起。
顾雨吉在外边听到里面有动静,正准备进来收拾。
“别进来,这里我自己来。”
身上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一一滑下。
屏风外的顾雨吉不知其意,却只能听命行事。
等到顾雨吉的脚步声远去,顾若城才从桶中跨出,带出一行水迹。
长年累月的习武让身上肌肉紧实,蜂腰削背,长腿而立。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桶中之水,脸上红了白白了红,不停变换。
这场澡还不如不泡。
大半夜的折腾一通,没有任何疲倦反而越来越精神。
一夜无眠,睁眼到天亮。
……
父子俩一同上朝免不得打个照面,顾相看着他双眼通红,眉头紧蹙,有心训斥几句,话到嘴边又成了“注意身体。”
顾若城早就做好被呵斥的准备,却没想到等来一句爱的关怀。
?
他惊诧地看了顾相一样,后者咳咳两声迅速进去停好的轿中。
顾若城嘴角微勾,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