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研买了一块芒果千层蛋糕,街道上寥寥无几的人,成双成对,自己的出现显得突兀,陈研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蛋糕,情绪憋在心里
不行,我不能去打扰萧易
陈研擦去刚要溢出的眼泪,脸蛋被这寒冷的天刺得红红的,虽是秋天,H市的天气总是在陈研心灰意冷的时候下雨、阴天、寒冷,陈研戴上围巾,抓紧手中的蛋糕,望着乌漆麻黑的天空,雷声吓得陈研鸡皮疙瘩,陈研加快步伐,赶在下雨前回到家
陈研用密码锁打开门,开启玄关的灯,陈研心里并没有因为坏境而心里好些,陈研关上门,仔细端详自己租的房子,靠着自己一个人,离开父母是她最大的骄傲。
无论如何,玫瑰与杂草放在一起,都不如独自盛放的好。
陈研为自己身体里流淌着畜生的血而感到恶心。
陈研放下书包,身体的无力感爬满全身,陈研按下按钮,周围一片漆黑,陈研拥抱黑暗,看着窗外的夜景,三三两两的人们,此时的世界似乎抛弃陈研,独自开放,陈研回想起自己的青春,被父亲家暴,被母亲嫌弃,被朋友语言暴力
“呵,我彻头彻尾就是个废物”
陈研重重敲打自己的脑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泪眼汪汪地看着星空
雨点划过玻璃,陈研用手抚摸着玻璃窗,眼泪随着雨点一点一点地落下,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难道是上辈子做过什么滔天大罪,这一世来偿还吗?老天爷,我真的知错了,放归我好不好,好不好啊
陈研越想越痛苦,陈研无力地躺在地上,在梦中看到自己从小因为父亲重男轻女,不高兴的时候就对她拳打脚踢,母亲的那句“拜金女”深深刺进陈研的心头,陈研被压抑得呼吸不过来,
“不要,不要!”
陈研从梦中惊醒,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是母亲打来的
陈研母亲:陈研
陈研(冷漠):干嘛
陈研母亲:我刚知道那件事情,我和你爸都商量过了,你休学吧
陈研:我的事,不用你管
陈研母亲:陈研啊,我们已经跟老师说了,身心健康第一位
陈研:你们搞清楚,你们是施暴者!
陈研母亲:陈研,我知道,但我想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陈研:······
陈研母亲:我们真的知错了,我们也是第一次做父母,你能不能原谅我和你父亲
陈研不愿再听下去,挂断电话,捂住耳朵,锁在一个角落里,不愿相信母亲的话,
放过我吧,真的,放过我吧
陈研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自言自语着
这时,电话再次响起,陈研以为是母亲再次打来的,把手机扔到地上,捂住耳朵,不想听见母亲的声音
电话被扔到地上,触发某个按钮,电话接通
让陈研安心的声音传到陈研耳朵里
“陈研,在吗”
陈研没回答,不相信他会打过来
“陈研,你要是再的话回我一句”
陈研不敢出声,泪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