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难受……
林稍稍难受也忍着,救不了你。
我一面拿着毛巾给他细细的擦,一面试着按照棉花糖的叮嘱释放信息素。
原主的信息素味道和她这个人一样,霸道的金酒,闻多了都有点上头,朴灿烈的信息素味道反而弱势一些,是甜甜的淡雅的白桃香。
像个刚成熟的水蜜桃……好想……我咽了咽口水,面无表情的把脸浸到了一旁水盆里清醒清醒。
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吴世勋稍稍……
林稍稍人在里面,拜托你帮忙照顾了。
吴世勋好……你没事吧?
林稍稍啊?没事,我很好。放心。
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
烈酒冲人的味道让人有点上头。
林稍稍麻烦你了,我请你吃饭。
吴世勋唔……嗯……
含混又模糊的应声,听起来懒洋洋的没有什么力气。
我看着吴世勋逐渐攀红的耳廓,迅速后退一大步,确保我们处于一个安全距离之后,把手上的毛巾啪的一声糊到了他的脸上。
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信息素的威力,居然是群体攻击。看来等会还得去洗个澡,拿点啥盖一下这个味道。
林稍稍清醒了?
吴世勋嗯……
他有些狼狈的低下头,不敢看我。
因为信息素就乱了心神,意识不清醒,这对于他而言确实有些难堪,毕竟小朋友的梦想是男女平等啊,被信息素干扰什么的,委实让他觉得焦虑又自责。
林稍稍没事,我懂,本能嘛。
林稍稍边伯贤怎么样了。
吴世勋在客房,情绪稳定了很多。他说想和你谈谈。
吴世勋不过……
林稍稍我洗个澡再过去。
吴世勋的眼神在我身上溜了一圈,我了然,点点头,直奔浴室。
洗完澡一身轻松,我顶着毛巾就去了客房。
边伯贤!!!
边伯贤眼中一闪而过诧异,随即扭过了头,不肯再看我一眼。
我疑惑的擦着头发,我又不是只穿了件浴袍过来的,我里里外外都算得上严严实实了好吧?他躲什么?
林稍稍我说,咱们是讨论正事的,你不用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吧?
林稍稍看我一眼不会长针眼的。
边伯贤……
边伯贤你是不是不知道洗完澡进男人房间什么意思?
听他说话的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一愣,然后坐在他面前接着擦头发。
林稍稍不知道。你告诉我?
边伯贤你……
看着林稍稍一脸无辜且无知无觉的模样,边伯贤有点上头。
这种孟浪轻浮的事他不是没见过,毕竟自己的生父就是这样吸引生母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本该习以为常的事情需要对面前的人说出口就觉得莫名羞耻,连带着耳根子发烫,难以言喻的别扭。
林稍稍你没事吧……
我看着边伯贤红起来的脸,暗叫不妙,忙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是干净的绿茶香,一丝酒气都没有,那不对啊……不是信息素,这孩子脸红个什么劲?又不可能是喜欢我。
难道是这洗完澡进别人房间真的有什么特殊含义?那我要不要出去吹干头发再进来?反正要不了五分钟。
边伯贤你去哪儿?
林稍稍你不是说洗完澡进男人房间不好吗?我去吹干头发再来。
边伯贤我什么时候那么说了?
林稍稍那你脸红什么?
边伯贤……
花开富贵(MD)她说的好有道理,甚至没法反驳。
边伯贤抿了抿嘴,闷声开口道
边伯贤你让吴世勋和我说的话作数吗?你真的打算让你哥哥继承公司,然后把你名下的股份全部用于公益基金?
看他愿意谈正事了,我也没有逗他的心思了,继续擦着头发回答他的问题。
林稍稍反正我哥会养我,股份卖给他,留下百分之一就够后续基金会的维系。
林稍稍我不会大手大脚花钱,但也不会管理公司,与其守成不如让我哥去开疆扩土。
林稍稍谁要是敢占我哥便宜,我直接抄家伙去揍人。
边伯贤……你和你哥感情真好。
林稍稍别把你和朴灿烈带入我和我哥。
边伯贤一噎,差点没被眼前的女人气死,这种时候她不应该安慰一下触景生情的他吗?
开口气他是几个意思!
林稍稍你们俩那情况,和我跟我哥一样,同一个爹妈也就算了,不同爹那就是狼王争夺赛。
林稍稍只能有一个赢家的游戏还想要兄友弟恭?弟弟,你在想屁吃。
棉花糖哇……
棉花糖宿主你好毒,他都要被你气哭了都。
林稍稍??你出来干嘛,给我回去。
边伯贤我只是……
边伯贤很羡慕罢了……
如果他也能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是不是也会有人给他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