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罗玄见十一呆呆坐在那儿没有声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担心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罗玄，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何要用那个法子救我？”十一想到罗玄再也做不回真正的活人，心里很疼，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
“我不愿意再看到你受伤害却什么也做不了，更不愿意看到你继续受阳芝草的折磨。”罗玄温柔的拭去十一脸上的泪水。
“可你这样，就会变得同我一样了，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人，而是死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罗玄将十一搂进怀中。
“知道？知道你还这么做！”十一生气地推开罗玄。
“可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再离开我。”
“仅仅就为了我不离开你就做到如此地步吗？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十一，我爱你，往后的日子让我陪你一起可好？”
“你刚刚说什么？”十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爱你，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难过。”
“师父，你不用因为可怜我就如此说，我一个人在这谷里已经习惯了。”
“不，我不是因为可怜你，而是我爱你，若是当年，我要是能如你一般勇敢，接受你的情谊，你也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罗玄捧着十一的脸，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眼中氤氲，看着眼前的罗玄竟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喃喃道，“你爱的是聂小凤，可我不是她。”
“不，我爱的是眼前的你，不论你叫什么名字，变成何种模样，我都会用尽余生全部的力气去爱你护你，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和伤害。”罗玄温柔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师父，我也爱你，可你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嗯，为师说的都是真心话，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罗玄将十一揽入怀中，下巴温柔地摩挲着她的秀发。
“你动用了秘术，换了我身上的血，就再也不能离开这个山谷了。”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罗玄，我是认真的，以后你真的要一辈子要同我待在这个谷中了，你不后悔吗？”十一从罗玄怀里坐起来，一脸严肃。
“不后悔，我已经错过那么多年了，如今已是个老头子，也没有多少年再继续错过了。”罗玄将十一揽回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你会嫌弃我是糟老头子吗？”
“不会，师父在我的眼里永远都年轻，好看，令我着迷。”十一也伸手抱紧罗玄，紧紧依偎在他宽大的怀里，很安心。
良久，十一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双女儿，想到罗玄如今变得同自己一样，就觉得十分心疼那两个孩子，在罗玄怀里嘤嘤抽泣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罗玄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
“我们再也不能陪在绛雪和玄霜身边了，她们该怎么办呢？”
“不要担心，她们已经长大了，身边有乔宇和天相紫苏他们照顾，我相信她们会理解我们的，也会生活的很好。”
“嗯，”十一觉得罗玄说的有道理，点点头，又仰头看向罗玄，“师父，我还想再问一次，你心里真正爱的是谁？聂小凤？慕容晓？还是十一？”
“那我就再回答你一次，我爱的是眼前的你，曾经是聂小凤也是慕容晓的你。”
“谢谢你，罗玄，谢谢你，师父。”
十一吻上罗玄的唇，罗玄回应着她的爱，不消一会儿，便是一池春色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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