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说得口干舌燥，见王九龙一脸心不在焉，顿时又想到早上迟到的事：“王九龙，你听着点。别再像今天早上一样，前天说后天忘！虽然你这次迟到没被抓，但比赛可不能这样抱侥幸心理！”
前头王九龙还“嗯嗯啊啊”的点头，直到张怀说他这次没被抓。王九龙眉头一皱，今早被张九龄抓到的时候他分明记了自己的信息，自己求放过都没用。
难道，张九龄没有上交那份有他名字的日志？
这样的想法让王九龙有种说不清的愉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说曹操曹操到，他刚有这样的想法，张九龄就到了。
“张学长。”王九龙朝张九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像是一只看见主人的狗勾。
张九龄被他看得不太自在，捏紧了手里的演讲稿，在他身旁坐下：“嗯。”
人很快到齐了，大家按照之前的位置坐下。参赛选手在老师的指导下不断改善用词用句和语气起伏。时间悄然流逝，一直到结束王九龙都没有找到机会问张九龄日志的事，但他却清楚的知道：这一定和张九龄有关。
王九龙早早收拾好书包，凑到张九龄面前嬉皮笑脸道：“学长今天怎么回去？还是坐怀哥的车吗？”
他正想着怎样不突兀地让张怀也送送自己，却不料张九龄摇摇头道：“我平时骑车回去。”
“啊，这样……我平时走路来着。”王九龙失望了，垂头丧气一会后又振作起来道，“那我们一起走到学校门口好了。”
许是之前拒绝太多次，这次张九龄没忍心拒绝。
两人和认识的同学、老师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演讲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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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都是大晴天，气温比不上出门呼吸不畅的夏日。天高云淡，秋高气爽，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叫上几声，又或者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颗树上来。
放学时天还没来得及暗下，综合楼离校门口最近，王九龙和张九龄出来的时候只有零星几个跑着出校门的高三生——这个时候高一高二还没放学。
两人之间输出话题的一向是王九龙，这次也不例外：“听说三中这次参加比赛的人之前拿过好几次比赛的第一——虽然我也不差——而且这次学校好像还蛮重视的。”
以为王九龙这是在暗示自己压力太大，张九龄安慰他道：“没事的。今天你演讲的效果很好，尽力就好。”
王九龙心头一暖，大着胆子搂上张九龄的肩膀，得寸进尺道：“我这么努力，没点奖励吗？学长不是说我数学不太行？行行好，帮帮学弟我呗？”
张九龄性子内向，不太适应和人这样亲密的接触，但也没有推开王九龙。他看着旁边这人的眼睛，肩上的手臂收得有些紧，张九龄知道王九龙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无所谓。
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离开主任办公室前一分钟发生的事——
“诶，等等。”马主任叫住张九龄，皱着眉抽出一本日志，确认了这是张九龄的日志后，问刚准备离开的张九龄道：“张九龄，日志怎么撕了一页？”
张九龄看着那本日志，片刻后道：“不小心弄坏了——下次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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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啥时候回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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