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四人被传唤到教务处。
教务主任只是不痛不痒的警告了他们几句,就放他们回去了。
定然是张真源提前给他表叔打了电话。
这又令张风三人咋舌不已,有关系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下午依旧是理论课。
没什么好听的。
四人就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下午。
晚六点。
胖子提议说出去撸串,赢得了三人的一致赞同。
他们四人是在路人们看待傻逼的目光中走到烧烤店的。
一个阳光帅气的鎏金华袍青年,一个文质彬彬的素白襦袍青年,还有一个虎背熊腰的玄黑道袍青年和一个风度翩翩的淡灰鹤袍青年。
这样的组合,不禁使路人们大呼sb。
“老板,先给我上三十串羊腰子!”烧烤店,胖子一挥手,阔气十足。
“诶,得嘞!”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应道。
“你们还要什么?”胖子回头,问三人道。
“一提啤酒,再来点排骨。”
“二十串五花肉,谢谢。”
“金针菇和韭菜烤一点吧。”
点过菜,四人纷纷低下头玩起了手机。
突然。
嘭的一声巨响。
烧烤摊被掀了。
数十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了进了。
“老苏头!”为首的那汉子大呵一声,“今天你再不还债,老子身后这一帮兄弟伙可是不认人的哈!”
“什么情况?”已经有几桌吃烧烤的客人在往外退了。
张风四人也抬起了头。
“三......三,三爷,再宽限我几天吧?”那老板面色惊恐,低下头去,“孩子她妈还在医院高烧不退,我实在是没辙了......”
“哼,那个疯婆子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为首汉子抬手将一张桌子掀翻,“今天之内,十二万块钱如果打不到我的账上来,你的宝贝女儿......哼哼哼......”
“三爷,三爷!您行行好,我家不是只欠了八万块吗?怎么......”
“涨了!老子想涨多少就涨多少!”
“今天之内,拿不出来的话,我们就把你的宝贝女儿送到酒吧去,哼哼,酒吧是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
“想必会有人出个好价钱的......”
“三大爷!”苏老板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们家三天时间......”
“不消多说了,兄弟们给我砸!”
“不,不,不要,三大爷,三大爷......”
三爷背后一帮兄弟伙闻言冲了上来,就要打砸。
“慢着。”这时,胖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说兄弟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哈,人家说再宽限三天,就宽限三天吧。”
“你说宽限就宽限?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我说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作为新时代的文明青年,怎么能随便骂人呢?”
“你特么!”三爷简直无语死了,“兄弟们,先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狠狠地打一顿,打出事了我负责!”
“是,老大!”一众社会小混混手持钢管木棒,朝着胖子逼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