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门便“哐当”一声关上,一阵阴风吹的沈源后背有些发凉,但沈源不敢转过身去。出汗的手死死的捏住裤兜里的刀。
还好现在是白天,尽管别墅里有些阴森,但光亮透过窗户照进来也让沈源松了一口气。
忽略脑海中不断冒出的恐怖画面,强装镇定的到处查看。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纯黑香木桌进口的名牌垫靠椅。
沈源惊艳的看着这一切奢华,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想起自己的目的,沈源开始摸索起来,突然发现黑色餐桌上放着一封信,格外醒目。
沈源确定来时是没有这封信的,脸色登时有些不好看。
但还是快步走过去拆开它。
上面写着:我的卧房有真相,顺便提醒一下我会画画哦!
这栋别墅是三层楼,房间无数,尽管有提示但还是得一间间看。
不过这种逗小猫的语气使沈源格外不爽,仿佛他寻找的不是真相,而是落入一个陷阱。
沈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开启慢慢搜寻模式。
不知是不是沈源运气好,搜到第六间时便找到了。无数的画像确定是那人的卧房无疑。
只是这画像的主人公怎么分外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床上凭空又出现了一封信,还有一个精美的盒子。
沈源诡异的看着这一切,麻木的打开盒子,里面全是一些垃圾,什么橡皮擦,带血的纸巾,糖纸之类的东西。
沈源有些无语,还以为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放在这么精美的盒子里简直暴殄天物。
又只好打开那封信:你永远只能是我的。
仿佛耳边就是那低磁的声音,沈源脸色青了青,发泄般扔掉那封信。
变故就在此发生,右脚腕的响声格外醒目,一个银色的锁链套在了脚上。
没有什么重量却坚硬无比,沈源拿出折叠刀试图砍断,却无济于事。
沈源坐在地上隐隐有些崩溃,“你想干嘛,你出来,你出来啊!”
“如你所愿”空气中传来声响后,沈源便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一个身影慢慢凝结为实体。
沈源童鞋惊呆了!
那是一个修长的身影,身穿细纹双排扣休闲西装,里面是件酒红色衬衫,锁骨清晰细致,流畅柔韧的腰线更是收得恰到好处,精致而奢华。
但长相不显阴柔,细细长长的一双眼睛,瞳仁犹如一潭潋滟的湖水,将真正的情绪藏得极深,透着一种勾魂夺魄的魅力。
只是皮肤苍白如同许久未见阳光般透着病态。
沈源眼中满是惊艳,他有些怀疑这么俊美的男人真的是那残暴的凶手?
那在餐厅有一面之缘的奇怪服务员又是谁?
沈源只觉得脑子实在不够用,混混沌沌搅不清楚。
惊艳后便剩赤裸裸的恐惧,“你会隐身?”
零轻笑几声,“你还是这么的爱开玩笑。”
猛的靠近沈源,摸着他那细滑的脸庞,感觉他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眼神有些深邃,“你害怕我。”
沈源猛的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害怕情绪收了回去。
“这才对嘛。”耳边的冷气吹的沈源缩了一下,抬头发现那本就冷峻的脸庞更冷了,才解释道,“我怕痒。”
零的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又被黑暗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