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效未过,金泫雅被绑在木质十字架上,就像一只无力的精致玩偶。
顾先生“事情办的不错,行吧,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拿钱滚蛋了。”
一个女人坐在暗红色的单人沙发椅上,舒服惬意地深深窝在里边,妖冶的猫眸微微眯起,狭长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
女人随意从小包里取出厚厚一沓美钞,“啪”地打向张朵的面颊,留下一道深深地红印子,她接住钱后,娇嫩的脸蛋依旧火辣辣地疼。
即使是在线上转账盛行的年代,这个女人依旧喜欢拿钱砸人的感觉。
被羞辱的张朵眼里暗流涌动着一丝愠怒,却碍于女人的身份地位,不敢发作,只得陪着笑脸,脚底抹油地迅速离开。
顾先生“等一下。”
女人淡淡的一句话,令张朵不敢轻举妄动,立马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原地。
顾先生“帮我把我的狗牵过来,我想它一定饿坏了。”
女人美眸一抬,张朵立马低眉顺目地应允了下来,匆匆跑向地下室。
周遭阴暗潮湿还散发出发霉的难闻气味,正中央的巨型牢笼里,关着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他被黑布蒙住双眼,肆意痛苦地叫嚷着,挣扎着四处打滚,脖颈处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颈圈。
待张朵从地下室再次跑回来的时候,她的手里已经牵着那条“大狗”了。
吴牙签“给我药,求主人,求主人赏我药。”
女人一个眼神,张朵就很识相地将签狗带到女人面前,签狗费劲地向前攀爬着,女人用做着精致美甲的玉手轻巧地扯掉它的眼罩,突如其来的强光令它有些不适,难受地眯了眯眼,但嘴里还是下意识地不停求饶。
顾先生“签签啊,听话的狗狗才有药吃,你听话吗?”
女人故作温柔地揉了揉签狗毛茸茸的脑袋,一双美目柔情似水。
吴牙签“我听话,我听话。”
签狗拼命地点头,它的面颊深深凹陷,唇瓣毫无血色,眼里布满血丝,看上去格外痛苦虚弱。
顾先生“待会在主室沙发上上了她,戴上耳麦,我会给你指令。”
女人朝蹲在角落处颤颤巍巍的少女金智秀努了努嘴,少女惊恐又绝望的眼神倒是成功地取悦到了这个女人,令她下意识嘴角上扬。
吴牙签望了一眼楚楚可怜的金智秀,即便痛苦地紧蹙双眉,依然没有应允女人的请求。
吴牙签“除了伤害她,其它我都愿意做。”
顾先生“狗狗又不听话了吗?主人会很伤心的哦。”
女人语气娇嗔,可眼底却是深邃的寒意,她从大腿内侧取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缓缓举起,对准了角落处的少女。
吴牙签“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吴牙签焦急地不行,他绝望地抬起头祈求着女人,完全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女人轻笑一声,将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了狗粮盆中,又用脚将盆子踢给了签狗,白皙的脚趾尖端泛着娇嫩的浅粉色。
万能龙套“啪。”
一个男人猛地打了金泫雅一巴掌,被绑在木质十字架上的泫雅在疼痛中清醒了过来,白皙的面颊上有着深深地红色掌印。
万能龙套“顾先生,这女人醒了。”
(先生是一句尊称,比如杨绛先生。)
被尊称为顾先生的女人瞬间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意,阴沉着面颊,冷眼瞪向了那个打金泫雅巴掌的男人,不苟言笑的她浑身散发出嗜血的戾气。
顾先生“我让你动她了吗?”
顾先生淡淡地瞟了一眼那个男人的右手,那个男人立马用左手用力拗断了自己的右手,哪怕痛得直冒冷汗,也依旧一声不吭地保持沉默。
顾先生“谁他妈再敢动她一下,就不只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