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尽可能对你有更多的了解。”他深深看着她。
虽然身体年龄已经二十八岁,但赵子昀实际上就只是个情商还停留在十八岁的菜鸟,不管是处理**还是处理男人含蓄的**字句,她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招架。
无法招架,那就别招架,换话题!
“可、可可是我怎么感觉你知道的比我多?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她的表情神圣严肃正经……如果脸不是那么红、眼神没那么闪躲,就更有说服力了。
沈维埕也不逼她,脸上表情变也没变,说道:
“我知道的没有比你多。只是,你在知道这些讯息之后,只焦虑地想着怎么办或不时怨恨着自己的倒楣,却没有将所有已知的讯息有效整合起来,分析出能利用的以及该防备的,甚至,从中找出足以自保的办法。不过因为你是受害者,遇到这种事本来就关己则乱,做不到客观冷静,不像我可以从一个旁观者角度去思考这些问题,收获自然多了一点。”
“问题是,你思考这些做什么?就算我对你的了解并不算太多,但我至少知道你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搅和进来?!”赵子昀每每看到他就有一肚子火正是因为这样。
“因为我在意你。”他看着她的眼,很认真地说道。
“你凭什么说这种话?”没想到话题竟又绕回这里,她羞怒道。
“我不像你。”
“不像我什么?”赵子昀每次跟沈维埕谈话都会有一种挫败感,对自己的智商忍不住产生怀疑,因为她搞不懂他的莫测高深以及言下之意……
“我不像你,明明在意,却不敢承认,不敢正视。”沈维埕叹了口气,拿过餐台上的纸袋,将散发着香味的面包捏出一小片,递到她嘴边道:“子昀,我们的关系就算没有王紫云那一段,你也是喜欢过我的,不是吗?”
“我……咳咳咳!”因为不自觉又很自然而然地将递到嘴边的面包给吃进嘴里,所以当她想反驳时,竟忘了嘴里还有食物,一时说也不是吞也不是,便给噎着了。
沈维埕连忙打开矿泉水的瓶盖,将水递给她。
“来,喝点水,慢慢一小口吞下去。”
好不容易压下咳意,可以说话之后,她气急败坏道:
“我才不喜欢你!”
“你暗恋我三年是假的?”他问。
“我现在不喜欢你!”
“不喜欢?”他又撕了片面包到她嘴边。
赵子昀在习惯性要张口吃时,险险回神,推开他手道:
“对,就是不喜欢!”
沈维埕低头看着她左手掌又下意识地贴向他胸口,他将纸袋丢到一边,抬起手,抓住她左手腕,拿开。在赵子昀错愕而有些心虚的目光下,道: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再偷偷帮我吸走晦气了。”
“啊!”他他他……怎么会知道!赵子昀脸色大变。
“这只镯子断掉时,沾上了我的血,因我的命格很利你,所以……从十年前,在这只镯子暂时失去作用时,它原本该做的工作……比如吸收晦气什么的,就转移到我身上了。我气运旺,不过走了十年背运;若放一般人身上,大概早不知道投胎几次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