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凌蓁儿得了命令,就将萧启翰约了出来。而悦兮这天进宫陪芸琪说话,出宫的时候恰好看到凌蓁儿上了马车,心里有些疑惑,就让侍书跟着去看看。
萧启翰“你托人递信给我,偷偷跑出宫来,就是为了请我吃饭?”
凌蓁儿“奴婢知道之前言语不周,得罪了殿下。所以啊,特地备下这一桌酒菜,给殿下赔罪。”
萧启翰“算你懂事。”
凌蓁儿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给萧启翰倒酒,萧启翰笑了笑,喝下了酒。
萧启翰“也就是你这信啊,来得也算及时,要是再晚一天啊,我就回军营了。”
凌蓁儿没有回答萧启翰的话,反而是端着酒杯,说:
凌蓁儿“这一杯,感谢您肯赏脸来赴约。”
萧启翰“好。”
萧启翰没多想,继续喝酒。凌蓁儿不停地给萧启翰倒酒,萧启翰渐渐的有些喝醉了。看着萧启翰喝醉的样子,凌蓁儿试探地说:
凌蓁儿“殿下,你说,这燕王殿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还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吗?”
萧启翰“他?他干出这样的事,不五马分尸就算不错的了,还想保住现在的位置。”
凌蓁儿“五马分尸?!”
在门口偷听的侍书,听见凌蓁儿这样说,吓得捂住了嘴。而房间里的萧启翰,听见凌蓁儿的动静,就盯着凌蓁儿看。凌蓁儿见状,急忙说:
凌蓁儿“殿下,你唬我呢,这燕王可是亲王啊,是王上的亲兄弟,你的亲叔叔,怎么可能五马分尸呢?”
萧启翰“我唬你做什么?就算不是五马分尸,那起码也是抄家流放。”
凌蓁儿“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这么严重啊?”
萧启翰“他?”
说到这里,萧启翰一下子有些清醒,将酒壶放在了桌上,看着凌蓁儿,继续说:
萧启翰“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凌蓁儿“算了,我不问了。反正像这种机密大事,想必殿下也不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奴婢啊,就不为难殿下了。”
凌蓁儿暗戳戳的挑拨了一句,萧启翰一脸不屑,说:
萧启翰“我不知道?我会不知道吗?好,告诉你,告诉你也没关系。不就是因为……传国玉玺吗?”
凌蓁儿“传国玉玺?!”
萧启翰“嘘……传国玉玺,这件事,我发现的。”
凌蓁儿“殿下,传国玉玺,然后呢?”
然后,萧启翰没了下文,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侍书见这事事关萧承煦,急忙离开了客栈。燕王府,侍书将偷听的事情告诉了悦兮,悦兮沉默着不说话。
侍书“王妃,奴婢就只听到这些了。”
贺兰悦兮“无妨,听到这些就很不错了。这传国玉玺,流落到西齐王的手中,如今西齐大败,只怕这传国玉玺落入了殿下的手中。”
侍书“这件事就只有大殿下知道,其他的都没有听见动静。”
贺兰悦兮“抄家流放……难不成……”
侍书“王妃?”
贺兰悦兮“侍书,你悄悄派人准备马车,我要出府一趟。若是有人来问,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宜见客。”
侍书“奴婢知道了。”
得了悦兮的吩咐,侍书急忙去准备了。准备好了之后,悦兮就坐着马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