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晚晚,一直只有他是这么叫你吧?
把桑榆晚拉到身边,贺峻霖苦笑着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贺峻霖如果我不喊这一声,恐怕要永远遗憾了。
桑榆晚贺哥,你……
桑榆晚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惊恐地看着他。
贺峻霖如果丁程鑫在,他也不会让你去的。
贺峻霖还是我去吧。
桑榆晚里面太危险了…
贺峻霖不能让你白喊贺哥啊。
贺峻霖你喜欢的人,我也可以帮你护好。
桑榆晚贺哥…
桑榆晚谢谢你成全我。
桑榆晚实在心慌,哭得睫毛都沾在一起。
桑榆晚也成全了宝宝…
贺峻霖你怀孕了?
贺峻霖身形怔了怔,咬紧了后槽牙。
妈的,他真是对丁程鑫无语至极了,榆晚都特么有宝宝了他还敢这么冒险!
完全不顾丁程鑫才是性命比较危险的那个。
贺峻霖你保护好榆晚。
助理是。
在刚刚同样的地方,贺峻霖把子弹一颗颗上膛,不顾阻拦顺着塌掉的角洞进了小楼。
小楼里几乎被烟雾笼罩,丁程鑫眉角撞了几道伤,西装被扯破、腹部被插了一刀,白衬衫几乎被血染红,半躺在地上。
两个雇佣兵一个被打趴下,另一个蹲着,手里的瑞士军刀正朝他刺去。
丁程鑫我说…你也太小看我了?
丁程鑫看到了后面的贺峻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把张特助给他那瓶握在手里的喷雾,朝雇佣兵脸上喷去。
那人没有防备被呛得直咳,丁程鑫忍着剧痛在心里发笑,张特助怎么会想到用防狼喷雾这种东西啊。
贺峻霖抻住一条粗绳,往前一步猛地勒住他的脖子。
贺峻霖丁程鑫!还能起来吗!
回应他的是虚弱而勉强的笑容。
真麻烦!
贺峻霖心里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如果丁程鑫现在不能走出去,恐怕两个人都要折在这儿。
雇佣兵蛮力拽断了绳子,回头结实一拳砸在贺峻霖身上。
雇佣兵又来一个?
雇佣兵你们以为今天能走出去?
贺峻霖至少你不能。
贺峻霖接下这一拳,借力打力把人往墙上一掼,躲过一脚回踢,拔下他腰间的枪一扔。
但贺峻霖并不擅长这样的格斗,几招下来腹部已经被锋利的指虎捅破。
他拼尽所有力气把雇佣兵拉扯到丁程鑫较远的地方,硬生生承受好几下凶猛的肘击。
雇佣兵你们A国的人真是不怕死。
雇佣兵那个叫丁程鑫的不错,能跟我打这么久。
雇佣兵不太流利地赞赏,抹去脸上的血迹。
他身后,丁程鑫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
桑榆晚在外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桑榆晚为什么报了案,警方还没有来?
助理城东路这边的建筑大多都荒废了。
助理地点也较偏僻…警方来要很长一段时间。
桑榆晚林特助,把你的枪给我。
助理桑小姐,您不能过去。
助理您去了只会让贺总他们分心。
桑榆晚我会用枪。
林特助愣了,桑榆晚不想浪费时间争辩,解开身上的外套劈手就夺了枪。
助理桑小姐,您怀孕了不能去那种地方!
桑榆晚我不进去,万一他们俩都走不出来…
桑榆晚我没法接受。
助理桑小姐,警方一定很快就到了。
桑榆晚阿程和贺哥等不起。
桑榆晚如果你再拦我我就开枪了。
无法,林特助开了车锁。
桑榆晚顺着角落进了小楼,刚进去就被浓烈的烟雾呛到了。地上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拖痕,她全身都紧绷着,腿肚子都有些发颤。
贺峻霖奄奄一息地靠着墙在角落里,血迹湿满衣襟,脸色苍白如纸。见是她来,挣扎着想支撑了起来。
贺峻霖榆晚…你来干什么!
贺峻霖快走、你快走…
他的呼吸都极度虚弱。
桑榆晚你别动!
桑榆晚贺哥…我,我马上喊人来。
桑榆晚想扶他又怕碰了他的伤口,握着手机颤抖着声音给林特助发语音让他来救人。
贺峻霖不,榆晚,你快走…
贺峻霖他还在上面…别让他发现你。
桑榆晚阿程也在二楼,对不对?
桑榆晚白皙的小脸被熏得灰扑扑的,手里还握着把枪。
贺峻霖榆晚,你别去…你还有孩子。
桑榆晚不…这也是阿程的孩子。
她抚了抚小腹,站起身来朝二楼跑去,纤细的身形冲破旧屋里铺天的尘埃,楼外火势渐大,火光照映着她决绝赴向险境的背影。
桑榆晚阿程…阿程…
痛也没关系,伤也没关系,只要她来得及,来得及到他身边。
二楼客厅废旧的家具几乎被打斗破坏殆尽,大片的血迹更是让她难以落脚。
桑榆晚站在客厅前,目睹了丁程鑫整个人脱力,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他的腹部血流如注,被子弹打穿的肩胛骨血污已经干涸,手臂上深深浅浅的刀伤看上去惊心动魄。
那个雇佣兵也好不到哪去,左腿被折断,以怪异的姿态弯曲着,狞笑着举起瑞士军刀指向丁程鑫胸口。
桑榆晚阿程!
她举起枪,熟练地拉动保险上膛,在雇佣兵震惊地回眸下扣下扳机。
“砰!”正中眉心。
作者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作者感谢涵涵宝贝送的超多花花,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