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温公子,咱们俩的关系,就像这鱼一样。”
说着把那鱼举到温客行面前,
周絮“知道为什么吗?”
周絮“不熟。”
周絮“从相识到现在,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自己都不知道。”
周絮“你是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我也没有兴趣。”
周絮“我见你多次伸出援手,敬你一尺,若你得寸进尺,想见白衣剑的话,那也不必废那么多口舌。”
温客行“哈哈哈哈……”
温客行尴笑了两声,觉得自己还是太心急了,以后还是一步一步来的好,要不小美人以后不理自己了怎么办。
温客行“阿絮,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暴躁。”
温客行“都是我的错,不应该存心试探你,害你受了内伤,我也是心疼的很吶!”
温客行“你就原谅小可这一遭!”
温客行“我下次不会了!”
温客行正费心费力地哄着他的阿絮呢,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强大的音波。张成岭毕竟武功不怎么好,有些受不了,痛苦地捂着耳朵。
船上的那两个小美人也受不了那音波的折磨,纷纷跌入了湖里。
周子舒拿过温客行的笛子,笛音略过,盖过了那原本的琵琶音,那位弹琵琶的人,也遭到反噬受了重伤,琵琶音停止,张成岭才缓缓恢复了神智。
顾湘“红露!云栽!”
顾湘突然想起船上还有两位姐姐,忙飞过去救人。
周子舒吹完笛,胸口一阵疼痛。
温客行“魅曲秦松。”
温客行“四大刺客之一。”
温客行“来人居然能请得动这妖孽,倒是好大的手笔。”
周子舒强压下胸口的不适,淡淡的说,
周絮“管他是谁。”
周絮“受此反噬,也够他受得了。”
温客行“阿絮啊,我发现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
温客行说着就想上前,被周子舒一脚坐回了原位。
周絮“不好意思,把你的萧弄脏了。
周絮“改天寻一只新的给你。”
温客行急忙接过周子舒手中的萧,
温客行“无妨。”
温客行“只不过嘛,阿絮你武功这么高,五音却不全。”
温客行“有空我再教教你。”
毫不犹豫地遭了周子舒一顿白眼。
周絮“倒也不必。”
和阿絮说完,温客行又转头对张成岭说,
温客行“好点了吗?“
张成岭虚弱的点了点头。
温客行“坐一会,休息一下吧。”
张成岭“周叔,我还是觉得好难受……”
周子舒原本不想问的,可是看他这个样子,还是说了出来,
周絮“成岭,你多大了?”
张成岭“十四岁……”
周絮“武林世家子弟,五至七岁开蒙,就算你七岁开始练内功,也练了七年,怎么练成这样?”
一提到武功,张成岭就忍不住要哭,
周絮“不许哭!”
温客行一个看情况不对,忙站出来安慰几句,
温客行“哎!好了好了……”
温客行“小朋友谁不贪玩?”
温客行“我小时候爹娘教我武功,我也是整天偷奸耍滑的。”
周子舒反驳道,
周絮“我为什么从来不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