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谷妙妙紧张的扶住了甄如玉,担忧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如玉啊,你可要想清楚,这武库中可还是有阴阳册的。>
<把钥匙给我,赵二哥答应你,打开武库之后,我便将这阴阳册赠予你,治你手足之伤。>
<届时,你还是那个人人敬重的神医,再也不用带着娇妻爱子,躲在这个破地方隐姓埋名。>
<见温如玉不为所动,赵敬叹了一口气,好言相劝道,“如玉啊,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孩子想想吧。”>
<甄如玉与谷妙妙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赵二哥,你且先替自己想一想吧,你刚才已经运了真气,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听到这话,赵敬察觉有些不对劲,运气后发现了身体的不对之处,转头看向刚刚喝过的茶壶,阴沉着脸,“毒妇,你在茶里下毒。”>
<谷妙妙莞尔一笑,“自古医毒不分家,你太小瞧我们神医谷了。”>
<如玉武功已废,我一个弱女子,防人之心不可无。>
<把解药给我,咱们一切都好说。>
<好啊,赵二哥。谷妙妙说完就从腰间取出一个药瓶来,放在了赵敬手中。>
<赵敬很意外谷妙妙的举动,就在他疑惑之际,谷妙妙好意提醒了一句,“赵二哥,你快吃吧,此毒一旦发作,乃是万虫嗜身之苦,令人肝胆尽碎而死,你我毕竟久识一场,小妹也不愿意让你受这等苦。”>
<瓶中是三个月的解药,我话还没说完呢,此毒一旦发作,不可更除。>
<倘若我一家三口尚在,赵二哥可每隔一段时间来探我们一次,否则。谷妙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了。>
<谷妙妙轻飘飘的几句话,却将赵敬逼迫得无话可说。>
<无可奈何之下,体内的毒隐隐有发作的迹象,赵敬连忙吃了解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夫妇两人,甩袖离去。>
<而此刻在门外偷看许久的甄衍,看着屋内狼狈的景象,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父母,上前带着哭腔问道,“娘,怎么了,赵伯伯是坏人吗?我不该带他回家,对不起,娘,你打我吧!”>
看完这一切的众人,就在以为一家三口避开了这个劫难,接下来的日子能够安然度过时,突然画面一转,便看到了甄如玉与谷妙妙两人齐齐死在自家院子里。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要不是我带赵敬回家,我爹娘就不会死。”
“鬼谷就不会寻着蛛丝马迹,找过来,我爹娘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温客行突然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嚎叫道。
“老温,不是你的错,那不是你的错。”周子舒立马抱住温客行,不停安慰道。
“阿絮,阿絮,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我爹娘。”
“老温,你冷静点,那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赵敬设计的,就算没有你,赵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你们的。”
“不,都是我的错。”
说完后温客行突然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即便昏死了过去。
“老温!”
“衍儿。”甄如玉与谷妙妙两人齐齐惊呼出声,看着吐血昏迷的温客行,心中不由得担心万分。
甄如玉上前一把把住温客行的手,替他把起了脉来,过了许久,才放开了他。
“甄前辈,老温他怎么样了。”看见甄如玉皱眉沉思,周子舒内心咯噔一下,焦急开口问道。
“衍儿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严重的内伤,一旦情绪失控,后果不堪设想。”甄如玉忧心忡忡,看着温客行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
“夫君,那可有什么解法。”谷妙妙开口问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啊。”甄如玉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只怕当年我们之死,成了衍儿多年来的心结啊。”
谷妙妙听完,心疼的摸了摸温客行的脸庞,当年小小的孩童,如今已经成长为翩翩少年了,只可惜,没能陪伴着他成长。
“如今只怕只有上面那个奇怪的东西才能让我们知道,衍儿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甄如玉看着那个奇怪的东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