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国庆和中秋是同一天,大家都说是国与家撞了满怀,凝聚成一个“中国”,又是寓意美好的假期啊。
因为莫关山一直想要走走,趁着假期,贺天满满当当地安排了他们俩的行程。
今天结束的时候,连精力向来旺盛的莫关山也累得走不动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挺晚了,地铁的这两节车厢人还蛮少的。
两人并排坐在一边,对面的玻璃映现着两人贴合的宽大衣摆。贺天笑笑,莫关山抬眼看着贺天舒展的眉眼,不由自主地微微咧起嘴悄悄的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确实不轻不重地推搡一下贺天的肩,嘟囔了一句,几分嗔怪。
“笑什么笑”
贺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莫关山莫明觉得害臊的很,低下头,红得通明的耳根出卖了他波澜迭起的心绪。
地铁飞快向前奔驰,呼烈而过。
作乱不安分的手慢慢攀爬到另一人的手背,嵌入指缝,掌心的热度贴合在微冷的手背,微弱的挣扎被按下,无言温柔地在白炽光下传递着柔和。
对坐左边尽头有三两小姑娘,笑眯眯的挤在一团私语。
莫关山不可抑制地担心起来,一点一点试探性地抽回自己的手,倏忽被攥紧。
右肩一沉,热绵绵的呼吸在脖颈耳垂处来回逡巡,添几许粉黛朱红。
“不怕,我在。”
不大的声音,不长的话语,仿佛从渺远圣洁的虚境传来,不容置疑无可回转。
怕人累着,贺天小挨了会儿就坐正了身子。
停停走走,人来人去,聚散是缘,勿强求勿错过。
左肩一沉,
这个动作来得兀然,吸引了对面旅人的好奇。莫关山赧然地闭上眼,蹁跹的睫羽,撩动一汪流泉。
头发是才理过的,短短的硬茬刮过表皮,轻微的刺疼倒是让贺天想要舒服地发出几声喟叹。
最难抵平日装凶扮酷的人忍着羞涩与怯意,翻转身体,露出茸和的肚腹,所有柔情都予你。
“我想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那三两小姑娘会心会意地挽手笑着,一人比了个加油,一人比了个心,一人默声说了句永远在一起。
金陵,蒋先生与宋小姐
南京,贺先生与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