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楚向奈,向来缘浅的向,奈何情深的奈。”
边伯贤背倚着栏杆,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的海市蜃楼,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她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
“缘浅,情深。”边伯贤晃晃手中空荡的酒瓶,有些不满商家越来越无良的心和越来越少的分量。
紧皱着眉头,边伯贤从背对着栏杆改成趴在栏杆上,身体前倾看向楼下。
没有人。
边伯贤举起酒瓶,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又把手伸出了栏杆外。
“十三楼,风速0.6,楼下也没人,嗯……可以往下扔。”
边伯贤撇撇嘴,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楚向奈,我还是不争气地放手了啊。”
最后一根小指松开,酒瓶垂直降落。
就当边伯贤准备下楼回家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声女生的喊叫。
边伯贤只当是楼下那人看见老鼠或恶犬了,再不济就是被轻薄了。
但,这都与他无关。
而当他听到后面那句模模糊糊的“吓我一跳”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激动。
这个声音,真像楚向奈啊。
但他下一秒就又恢复了常态,“她现在还在巴黎呢,怎么可能是她。”边伯贤低声自言自语,似乎不愿想起那段往事。
强迫性的打断了思绪,更加快速的离开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