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街灯闪烁,星光烂漫。
刘冠佑被唐九洲神神秘秘地拽来舞室,好奇地问。
刘冠佑“我们来这干什么?我哥应该都回家了。”
刘冠佑双眸澄澈如水,眼瞳干净分明,直勾勾地看着唐九洲。
唐九洲嘴角勾了抹坏笑,他拉长语调,慢悠悠地说。
唐九洲“小冠佑,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刘冠佑皱着眉,还是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
唐九洲拉着他穿梭过已经下班黑灯的大厅,走进电梯,电梯直达八楼段星星开的舞室。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预兆,刘冠佑竟然有些紧张,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意识地捏住自己的手。
走到舞室门口,刘冠佑先是往底下门缝一瞥,里面没开灯,应该没人。他轻轻扯了扯唐九洲的衣袖,细声细语地说。
刘冠佑“jojo我们走吧。”
唐九洲正低头忙找兜里段星星提前给他准备的钥匙,语气已经开始止不住上扬道。
唐九洲“冠佑别急,我找钥匙呢。”
刘冠佑别扭地“嗯”了一声,往走廊尽头看去,这一路走来都没开灯,有点阴森瘆人。他不自觉抓紧唐九洲的衣角。
黑灯的舞室里只有玻璃外头透过星星点点的灯火光,段星星在角落里蹲到腿发麻,没忍住吐槽了一声。
段星星“唐九洲倒是快点啊,我腿都蹲麻了。”
罗一舟转头,看不清段星星的脸,但用表情警告过去,随后不悦地说。
罗一舟“别催我老婆!”
周围的人听到罗一舟吼段星星的话纷纷笑了一声。
段星星委屈地撇撇嘴,就没再吱声。
终于,门锁声响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全员进入一级战斗状态。段星星急忙站起来戴上头套走到中间,其他人则是默契地往角落里钻。
唐九洲的声音很快就传进舞室,越来越近。段星星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刘冠佑“jojo我们大晚上来舞室干嘛。”
说着,刘冠佑的脚步声响起。唐九洲立马激动地说。
唐九洲“先别开灯!”
刘冠佑被吓了一跳,怔在原地。
他结结巴巴地问。
刘冠佑“怎…怎么了?”
唐九洲紧张地舔了舔唇,组织语言。
唐九洲“我…我眼睛疼,开灯晃眼。”
刘冠佑的声音清晰认真。
刘冠佑“那来这干什么?”
唐九洲垂头“啧”了一声,小声嘀咕。
唐九洲“段星星只叫我带你来别急着开灯,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开灯啊。”
刘冠佑没太听清,懵懂地“啊”了一声。
唐九洲急忙说没什么。
突然间,段星星低沉深情的歌声响在舞室——
如果你 此刻心里下起了雨
我愿意 撑伞 为你
我遇见了太多好看风景
都比不过 你站在这里
我只想 牵着你 看日落黎明
我曾经在世界颠沛流离
一直到你 赋予我意义
爱存在 是彼此 最好的相信
……
段星星难得是细腻的声音,温温柔柔,不轻也不大,低迷却有力量,如清风几许漾过,仿佛被揉碎在空中,悄无声息地送进了刘冠佑的耳朵。
刘冠佑还在茫然之中,直到段星星打出响指声,孙亦航悄咪咪溜到开灯处将灯打开,刺眼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舞室。
刘冠佑眯了眯眼,适应了灯光,他瞥见舞室的角落里许多好友正满脸欣慰地笑着看他。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些腿软,呼吸困难。
他恍惚明白,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在今晚,幸福地扬起大大的笑容。
刘冠佑看见中间那个穿着皮卡丘玩偶服的人,正一跳一跳地勾手邀请他到中间来,此时他已经开始眼泛泪花,双腿发软,有些举步维艰地走到中间。
“皮卡丘”冲刘冠佑抬起手,可爱地晃了晃脑袋。刘冠佑一脸感动地牵过“皮卡丘”的手。
“皮卡丘”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
段星星“小冠佑,你认识我吗?”
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和两三岁的小朋友说话一样,耐心又细心。
刘冠佑乖乖地点头,“嗯”了一声。
段星星“我是你最喜欢的皮卡丘,也是你最爱的段星星。”
刘冠佑稚嫩的笑声传进段星星的耳朵,就像雨后初晴拂过的清风,清亮又亲昵。
他满心欢喜地抬着眼去看“皮卡丘”的头,天真烂漫地说。
刘冠佑“那皮卡丘,可以让刘冠佑看看段星星吗?”
头套下的段星星心里触动至极,眼神了软下来,温柔又宠溺。
他纵容地点点头,抬起手将大大的头套摘下来放到腿边,甩了甩凌乱的头发,薄唇弯起,露出浓浓笑意。
头顶的白炽灯安安静静地照着舞室的每一个角落,将光线毫不吝啬地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段星星的侧脸被光线照得毫无杀伤力,将以往与生俱来的一丝戾气都抚平了。他看向仰视自己满眼崇拜的刘冠佑,无声地笑着。
刘冠佑的眼睛仿佛含着星光,亮晶晶的。
①
段星星“所以,可以吗?”
哪还有这么多的问句,无论这个场景是否浪漫、是否盛大隆重,刘冠佑给的回答都会是肯定、点头。
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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