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前尘一曲烟,一曲人安好
听闻范无咎平安归来,范无咎的父亲大喜过望,当即大摆筵席,但当他提出要娶艾玛为妻时,范无咎的父亲却勃然大怒。
“娶一个平民为妻,你将我将军府的颜面往何放?”
“无咎这一次是认真的,望父亲成全。”平日里一直对父亲言听计从的范无咎这一次显得格外的固执。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成为大家的笑柄?”
“他们想笑就随他们去吧。”
“你……”
“好了,老爷,我觉得无咎毕竟年少,一时悸动,做出一些过激的事也是很正常的,”范无咎的母亲见二人吵起来,急忙来劝架,“无咎,你父亲说的也有些道理,不如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你可以娶她,但只能作为妾。”
“母亲,无咎心意已决,不娶则罢,要娶就要八台大轿明媒正娶。”说这话时,范无咎的神情是那么的坚定。
范无咎的话彻底激怒了父亲,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碎在地上。
“逆子,你给我跪到祠堂反省去,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范无咎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转身向祠堂走去。
“无咎你……”在范无咎从艾玛身边经过时,艾玛扯了一下他的衣服,神情有些担忧。
“放心吧,跪祠堂而已,我小时候天天闯祸,那我可熟了。”范无咎说着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艾玛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有些喘不过气。
过了一会儿,一个丫鬟找到艾玛,说是范无咎的母亲找她有事。
艾玛刚踏入房门,范无咎的母亲便开口道:“无咎这孩子从小就固执,他认定的人就算死也不会更改。”
“夫人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不用拐弯抹角。”艾玛笑着回应道。
“看来你也是个聪明人。”范无咎的母亲说着,抿了一口茶,从抽屉里取出几张地契。
“夫人这是何意?” 艾玛大概猜到了对方的用意,皱起了眉头。
“这些地契已经足够你生活的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儿子远一点。”范无咎的母亲把话说的很清楚,等着艾玛表态。
“我可以离开他,但这些地契我绝对不会收下。”艾玛说着愤然离去。
罗比宿主,你真的舍得离开他?
艾玛·伍兹不然呢?
艾玛·伍兹他母亲的意思你也应该很明白了吧,就像他母亲说的那样,我总不能真的误了他一生吧。
走出房门,艾玛才发现不知何时飘起了漫天大雪,门外放着一把纸伞,似乎是刻意为她准备的。
范无咎现在还在祠堂跪着,不可能是他做的,能心细到这种地步,也只有那个人了。
想到这里,艾玛淡淡地笑了一下,撑起伞漫步在庭院中。
忽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那琴声好似无数根无形的丝线,牵扯着艾玛向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最终,艾玛在一座亭子前驻足。
亭中有一位白衣少年正在抚琴,古琴的旁边还温着一壶酒。
一曲终了,白衣少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一笑:“是殿下吗?”
艾玛像木头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做任何回答。
“我听闻无咎那小子执意要娶你为妻呢。”
艾玛低着头一言不发,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殿下又想像上次那样无声息地离开,对吗?”
艾玛依旧没有说话,但这一次是默认,他要是恨的话,就随他去吧。
叮——宿主脱离中。
谢必安转过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纸伞,轻轻拭去伞上的雪花,小心翼翼地收好。
“殿下,天冷了,记得多加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