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政权可以不朽,这无可质疑。
没有帝王可以让人永远铭记,这也是事实。
但能腐败到帝国这样的,也不多。
这个国家已经彻底腐朽了,就像棵树的木心彻底腐烂。
只剩一个躯壳,一个华丽的外表。
皇帝是个摆设,而那个傀儡师一般的大臣,就像一只鬣狗一样,吃着平民的“尸体”,吸着人们的血液。
人们,哀声连天,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在贵族眼里,平民只是猪狗,只是玩物,而不是“人”。
冰原之上的少女睁开了双眼,鲜血溅了她一脸,脸上写满了恐惧。
终于,冰原上的少女拔出了刀,猎物的血液从喉咙上的致命伤口汹涌而出,形成了一片小小的血泊,染红了少女的衣服。少女的脸上充满了癫狂。
在朝堂之上,操纵着皇帝,那肥胖油腻的身体,就像是一块肥肉,令人作呕。
这种人渣不该活着的。
所以清楚内幕的非贵族都在想。
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那就由我来杀了他。
艾斯德斯这么想仅仅是因为大臣看他的眼神里充满着欲望。
那么从那时起,帝国便必然会被毁灭。
战争开始,
杀戮开始。
不平等的棋局,
不平等的战争。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虚幻。
或许艾斯德斯并不知道,她将成为最疯狂,最慵懒的一位真正的帝王。
她现在仅仅是一位将军,毫无感情的执行命令。
一部精密的战争机器。
夜袭,一个普通的杀手团,革命军手下的一个棋子,因为她的到来,从一个棋子,到一个真正的执行天罚的组织,将罪恶摧毁与黑暗之中,将邪恶诛杀在阴影之下,无论是帝国,还是共和国。
艾斯德斯将长剑上的鲜血擦干,身影笼罩于最庞大的帝具至高之力的阴影下,军服早已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留有被电焦的痕迹,脸上已接近疯狂的笑容绽放,然后巨大的冰陨从天而降,压垮了至高之力那个顶立天穹的帝具,艾斯德斯始终没动过一下。
在皇帝的断头台下,她单膝跪地,表情没有一丝疯狂:“陛下,您不会白死,若革命军建立的不是您所说的再无流血,安定宁和的新国家的话,我一定会毁灭掉,请下令。”她的态度就像从前在朝堂上一样——忠心而疯狂,这里便是皇帝最后的朝堂。
年幼皇帝笑了,在断头台之上:“朕命令你....”这是他唯一由自己发出的命令。
他的头颅滚落,但嘴角勾起。
帝国腐朽,但被毁灭只是因为一个眼神,而革命军政权的毁灭则是因为艾斯德斯的正义以及誓言。
没有扭曲的正义和对皇帝最后的誓言。
所谓革命,只是一个半腐朽打败腐朽的过程。
当腐朽消失之后,半腐朽必定会变成腐朽。
所以,毁灭吧。
这个天下交给谁都不放心啊。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不变的法则。
我是变软弱了吗?
我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东西完好罢了——这个天下。
制度的革新,四处的征伐,无不宣告着她的王权。
寒霜的威严会压垮一切,以及她自己。
高据王座之上的她又该何去何从。
迷惘,徘徊,绝望,不存在。
她是艾斯德斯,少年曾在冰原驰骋,曾扫清北方异族,曾毁灭帝国,曾覆灭革命军。
所以,她不会从王座上跌落,因为她不想,所以不会...
失败!
魔神不会失败!
人民指责如何,群起而攻之又如何,没有人能在真正的帝王面前辉煌。
她...是对的,
就算错过,也是对的。
永远是对的,
她从未失误过。
她可是真正的帝王。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是我的过错,那么我便是这个世界的罪孽,背负着整个世界的罪恶。
最终,帝王的枯骨仍高据王座之上。
传说,仍被人们口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