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拽着江澄的行李,慈爱的说道:“不多留些时日,你看你阿娘回娘家了还未归,等见上一面再回去吧,耽误不了多少课程的。”
江澄紧紧拽着行李不撒手,孝顺的说道:“不了,回来有些时日了,阿娘以后也能见着,她会理解我的,所以,阿爹,放手。”
温若寒突然就松手了,拿出了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你走吧,果然儿子大了,留不住了,人在不夜天城,心却在云深不知处,也不知道蓝家的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
一时江澄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我娘因该没少抽他吧。
“不说了,我走了,您也多保重吧”江澄跳上马车向温若寒挥了挥手,示意车夫出发。
云深不知处
在山下买了薛洋爱吃的糖葫芦,他应该会高兴吧。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还真叫人期待。
“澄哥!”
江澄头上传来声音,抬头望去,一个黑影跳到了江澄背上,胳膊搂着江澄的脖子,腿环住江澄的腰。
“薛洋!你又顽皮!你怎么在树上?”江澄怕他掉下来,用手把他的腿托住。
薛洋吐了吐舌头,叹道:“你不在你不知道我有多无聊啊——”薛洋注意到江澄手里握着的糖葫芦,一把夺了过来。
“这是给是带的吗?澄哥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我。”
江澄颠了一下薛洋,警告他安分点:“哼,你又怎知我这是给你带的?万一我是给蓝家兄弟带的呢?”
“开什么玩笑!他们又不爱吃这个,和你最要好里面,除了我爱吃还有谁啊?!你总不可能是给姑苏女修带的吧,就你这性子……也不大可能。”
江澄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行了吧,再不老实点,我就把你丢下去。”
“对了,我离开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时吗?”江澄问道。
薛洋想了一下:“魏无羡被挨板子算吗?”
这个话题江澄倒是挺感兴趣的:“魏无羡挨板子……说来听听。”
薛洋一五一十的把整事件复述了一遍。
“魏无羡那天抽了风似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偷跑出去买酒,当时云深不知处已经宵禁了,好巧不巧的是,正好当天是蓝湛当值,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还想用酒收买蓝湛,还和蓝湛打了一架,然后吧,他和蓝湛都打出了云深不知处的墙外,魏无羡以为蓝湛也犯了家规,如果要罚他,他就把蓝湛也拱出来打蓝老头的脸,蓝湛他自己去请罪,也挨了板子,不过蓝湛倒是笔魏无羡有骨气,魏无羡当时叫的那叫一个惨,而蓝湛一声未吭,最后魏无羡被姜堰背走的,蓝湛自己一个人走的。”
江澄皱眉问道:“你没去扶他?”
薛洋喊道冤枉:“我是真的冤,我要去扶啊,不还不领情。”
江澄把薛洋放了下来,看着薛洋问道:“这是多久之前的事?”
“不久啊,就昨日,怎么了?澄哥?”薛洋问道。
江澄把行李丢给了薛洋,让他帮自己带回房间,自己去看看蓝湛。
“艹!就是那个姑苏小古板比我重要呗!一有事你就往他那跑,真是操……早知道就不说了……那有把小爷背到一半就放下的啊”薛洋越说越气,心里鼓鼓的,内心真的想把江澄c个百八十遍,去nm的蓝湛,去你娘的蓝家兄弟。
估计这次蓝家又有许多人听得到薛洋的骂骂咧咧。
吱呀——
“蓝湛!我听说……”江澄破门而入,正撞见蓝湛在穿内衫。
蓝湛也愣住了,见势立马把内衫给隆上。
气氛有点尴尬,蓝湛先开口:“咳,你为何回来得这么早。”
江澄坐到蓝湛旁边:“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回来了。我听薛洋说你受罚了……给我看看伤势。”
蓝湛低下了头,咬着嘴唇,不愿去面对江澄。
江澄摸了摸蓝湛的头,叹了口气,安慰道:“不丢人,看一下,我带了药。”
蓝湛说道:“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
江澄放下了手:“既然这样……”
江澄一把把蓝湛的衣服扒拉下来:“多说了看一下,磨磨唧唧的。”
虽然上过药了,但还是有些红肿,而且有的地方还没有抹到。
江澄怕自己的药和蓝湛的药相冲,就把蓝湛的药扣了些,叫蓝湛躺下,起初蓝湛还不愿意,江澄一巴掌拍蓝湛的屁股上,蓝湛立马没不反抗了,脸埋胳膊肘里,耳朵红得似滴出血般。
涂完之后,江澄让他趴着睡一觉,:“先别穿衣服,以免膏药沾到衣服上。”
江澄守在旁边看书,则蓝湛看他。
江澄合上书,转过头,单手撑着头,笑着看蓝湛:“我很好看吗?让蓝二公子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在下。”
蓝湛红着耳朵撇过头,闷声的说道:“嗯,好看。”
江澄心情顿时大好:“没想到蓝二公子还会夸人,晚上我陪你去冷泉泡一下。你和魏无羡交手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
蓝湛细想了一下:“并未发现可疑的地方,不过他身法和我不分上下。”
“是吗?那江枫眠还真的是下了大心思。”说着说着江澄的眼神不自的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