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里?”陈应龙自语道,“不知道,没想到他也回来这种地方啊,嘿嘿”陈苍龙若有所思地笑道,“莫非是也为了龙珠”,陈应龙猜测到,“或许吧,管他呢,谁先找到还不一定呢!二哥,你放心有我在你先找到的可能性大一半!哈哈”陈苍龙拍拍胸口自信地说道,“你?”陈应龙不信道,“啊”陈苍龙回答道,“算了吧,你不给我添乱我就谢谢你了,啊”陈应龙吐槽到,闻言身后的绯雨和莫麒也是偷偷掩笑
“哎,二哥,你怎么这样说呢?你可别小瞧我啊,我的能耐或许在别的地方不怎么样,但就我这昭州地界还是挺大的”陈苍龙见陈应龙不信笑着自夸道,“行行行,这么说你已经有线索了?”陈应龙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不过现在这里不方便说,我们先进去看看那位是什么情况吧”陈苍龙凑近陈应龙的耳朵用折扇掩嘴道,“好,就依你的”陈应龙笑着回答道,虽然并不是很相信他这吊儿郎当的四弟真能查出些什么,但也不好博了他的兴致,于是陈应龙四人便进了这家“品味”戏楼
刚一进这戏楼众人就被一阵叫好声吸引,这戏楼里竟比外边儿还热闹,戏台上演的是《西厢记》,又名《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而台上生、末、净、旦、丑各司其职,不断传来“咿咿呀呀”的独具韵味的唱戏声,台下的观众也是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传来声声叫喊声,大都是为台上的演出叫好的,甚至有的看官见演的好的地方直接向戏台上扔银两首饰,而戏台上的各个角色却是不管台下如何叫好打赏都一如既往地倾力演出,一举一动、抬手投足尽显深厚的功底,尤其是台上一花旦,那曼妙的身段、传神的眼眉;咿呀一声,颠倒众生;一波三折的剧情,虽隔着几个朝代却能让人深陷其中久久难以自拔
“哇!台上跳的是什么啊,好好看,他们唱的真好听!”绯雨兴奋道,从小没怎么下过山的他显然也被台上的精彩表演所吸引,“小笨蛋,这是戏曲,台上唱跳的各个角色分为生旦净末丑五种行当,每一种都有自己所要表现的内容,相互配合,各得其所给台下的看客展现一段故事,或是叙事或是传情”陈应龙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哇!他们跳的真好,唱的也很动听!”绯雨感叹道,“那可不,绯雨姑……公……姑娘,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你别看他们现在唱跳表演的这么轻松,这台下的苦练可是少不了的,少则几年,多则十余年的练习才能为台下观众展现出一幕幕精彩的戏曲”陈苍龙补充道,“哇!原来这么不容易啊,那他们的这种表演这么好,肯定很受欢迎吧?想必应该有很多人喜欢,收益自然也不会低吧?”
“那可未必,虽然我们看到的这个戏楼的生意火爆,但并非所有的戏楼都是如此,很多时候这些戏子都是居无定所,四处漂泊,靠卖艺为生,看人脸色,所谓‘戏子多秋’便说明了这条路的不易”陈应龙否定道,“什么是‘戏子多秋’啊?为什么他们表演地那么认真,这么好还会有这样的遭遇呢?”绯雨不解道
“‘戏子多秋’就是指戏子的地位是比较低的,受社会的歧视。虽然名角也会受到官宦人家的热捧,但风水轮流转,总有你不红的时候,总有不受待见的时候;况且有的官宦人家,富商子弟,也是见异思迁,朝三暮四,名角今天受宠,明天就可能弃之如履。所以戏子就常常会被人抛弃、唾弃,好比冷‘秋’”陈应龙耐心地解释道
“啊,这么惨啊,那为什么戏子的身份会这么低微,会被人歧视呢?”绯雨继续问到,“因为如今的社会分三教九流,三六九等,而戏子在很多人的眼里四处漂泊,甚至生活境遇比那烟花之地的女子都还不如,故而称之‘不入流’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眼光和观念,戏子这样的行当才不被很多人认可,即便再火都难得到别人真正的尊敬”陈应龙道
“啊,这样啊,哎,这么看来这些戏子的身世真是悲苦啊!”绯雨感叹道,“是啊,不过即便他们生活如此坎坷不平,他们都依然时刻严格要求自己,在戏曲这一行中有30条规矩用于约束他们自己,而对于戏曲本身他们也是十分的敬重,我所知道的这一行里有一条规矩就是‘戏已开腔,八方开听。一方为人,三方为鬼,四方为神明。一旦开嗓,不管台下是否有人,都必须唱完。’”莫麒也附和道,陈应龙和陈苍龙点点头,“原来如此”绯雨也默默点头,对看台上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重
“好!当赏!”又是一声赞叹传来,陈应龙四人循声看去竟是乔装打扮的笑容满面的太子殿下喊的,随后他旁边的侍从得他吩咐便从袖兜里掏出一锭大大的金元宝扔到了台上,二各位看官见此也感叹他出手阔绰,只是那侍从扔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扔到了那花旦脚下,而那花旦不查,脚下一滑摔倒下去,幸好当时正是演到剧情的高潮部分,花旦所演的角色崔莺莺被崔母察觉她与心爱之人张生的私会,拷问崔莺莺的戏码,台上各角色虽有极为短暂的吃惊却立马反应过来,相互配合,顺着情节演了下去,反而引得在场看官一致叫好,打赏的也比之前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