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界威震八方的战神冥骨
她是魔域蛮横无理的公主媚音
媚音“当你狠心将我关在炼狱时,我对你从未死心,当我跳下诸骨台的时候,我对你还是义无反顾。”
媚音“可你却为了一个设想就打掉我们的孩子时,我们之间便再无可能”
媚音“世人都说魔域凶残,可天界却为了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假设就要毁掉一个幼小的生命,于魔有有何分别?”
冥骨“我这一生不愧于天不愧于地,唯独负了她,伤了她,连我们的孩子都毁于我之手……”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一个被锁链缚住的女子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
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身上的红衣也早已被血浸透,显得破败不堪,再也没有往日的张扬。
有脚步声响起,是她熟悉却也陌生的。
今天又是来折磨她的吗?
玄色衣袍的男子在她旁边站定,额头上的血色印记昭示着来人尊贵的身份。
男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儿,冷冷的声音自他唇间溢出,
冥骨“媚音,你可知错?”
媚音轻颤了一下,却仍是倔强回道:
媚音“不知。”
似是被媚音的态度激怒了,男子毫无怜惜的一把揪起媚音的长发,一张美艳的脸方
一张美艳的脸方才显露出来。
即使满身污秽,也掩不住她的美艳。
冥骨“不知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男子解开媚音身上的锁链,用法术将媚音固定在墙上,动弹不得。
随着男子的冷笑,一根锁链穿透了媚音的右手手腕,牢牢钉入墙中。
媚音咬着牙,一声不吭,痛极也强忍着。看着血流如柱的手腕,只是绝望的笑了笑。
这只手,以后再也不能抚琴提剑了吧!
媚音“你就这么恨我?”
媚音笑着问他,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男子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又很快恢复冰冷的模样,冷声回道:
冥骨“我确实是恨你,但你要记得,这世上最恨你的人是倾倾。
媚音“倾倾?”
媚音“呵,是啊,你的眼中只有倾倾,媚音从未入过你的眼吧……”
媚音闭了闭眼,绝望的说道。
再睁开眼时眼中再无波澜。
媚音“若是我说倾倾腹中的胎儿不是我害死的,你也不会信吧。
男子狠狠捏住媚音的下颚,似是要将她捏碎,
冥骨“凭你,也配?”
冷冷的嘲讽之后男子忽的拔出媚音腕中的锁链看着摔在地上的媚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男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媚音声嘶力竭的吼道:
媚音“冥骨,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死在战场上?”
许久,她突然笑了,只是笑容中尽是苍凉与绝望。
媚音“呵呵~”
媚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初,我真的不该......”
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转瞬陷入一片黑暗
媚音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她的一生,有那个让她爱之入骨却又恨入骨髓的男人。
花朵纷纷凋零的时节,对天界虎视眈眈许久的魔族。
终于再也按耐不住,对天界发起了进攻。
身为魔族公主,媚音自小便受魔君的言传身教。
身为女子,琴棋书画对媚音来说自是小菜一碟,但她最拿手的却是舞剑。
媚音的剑,不仅舞的漂亮,而且极具杀伤力,就如同她的人一般。
美的不可方物,却也祸乱苍生。
仙魔大战,媚音主动请缨打头阵,和她对阵的是天界尊贵冷傲的冥骨上神。
媚音在战场中,红衣猎猎,手持染音剑,对他魅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