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黎咳,第一次上朝还蛮紧张的哈!
暮黎看向自己身边微微搀扶住自己的墨辰,紧攥着自己的手掌,无论是掌心还是后背,额头,一层冰凉的薄汗。墨辰拉住暮黎的手,把灵犀板放在她手心里。
墨辰你没问题的。
暮黎是,我不能有问题。我讲过课,实过习,见了导师,没有问题的!嗯!
墨辰你刚刚就足够专注,所以我听的足够清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你已经没有问题了。
提早坐在帷幕后面,暮黎开始迅速回忆着之前安排好的一切,不过更多的是要见招拆招。根据她生前的记忆,现在维持的平静已经临近崩盘,战事一起那就是遍地焦土。
暮黎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墨辰当然,绝对不能。
随着急促的鼓声传遍大殿,众官员也开始不断进入。奏折依次递呈。我悄悄的注视着下面的官员,把目光锁定在一个文管身上。
暮黎那个第五排,白衣玉带,是谁?
墨辰蔺司,地质,矿脉,你要的那个人。
暮黎妥,看我表演。
暮黎迅速翻出蔺司的奏折,无非就是些矿物的出入记录开采量。再加上新的发现...矿物可是肥差...虽然这样十分不好但是也得委屈他了。
墨辰蔺司,为何矿物的出入有那么大差别,从宫里的进账还是支出来看都不符合实际。
暮黎看着他站出来,手上的玉牌向上遮住面容。嘶...一看你就是两袖清风...我也不想啊!【墨辰,收益支出分配明细。】
墨辰一人怎可做如此大的手笔,望舒,你们珍财司可也知罪。
暮黎【妙啊,还没等这两人说话帽子就扣实了。】
墨辰【没办法,我们都清楚蔺司的性子,就怕是现在要开始据理力争了。】
蔺司猛的抬头,看了看望舒和台上的女帝祭司,没有由来的罪名让人火冒三丈。头顶的乌纱帽被摔在地上,拿着玉牌和记录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墨辰打断。
暮黎【不怕你不摔不生气,就怕你逆来顺受,快,抓他!】
墨辰扰乱公堂,罪加一等,与望舒一起压在偏殿等候查明发落。
萧雪在后面拉走望舒,望舒意会了些,平常都极度严谨的人怎么会给别人随便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不免有些人开心有些人要为其平反。
暮黎若不是有原因,我自不会扣押他们。众卿莫要再辩。为期一周,自会给出解答。
暮黎站起来,刚刚还好好的嗓子现在变得沙哑,在大袖的遮掩下轻咳了几声,但是自己还是缓步走下高台。
暮黎都知我抱恙在身,所以今日也由祭司大人替我做了诸多代言。来啊,把人带上来。
被抓到的唯一活口被扔在大殿正中央,脸上的刺青只漏出了一半。众人避之不及。暮黎解开他的绳子,站在他面前。
暮黎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让你杀我的人是谁。或者现在,杀了我。
刺客环顾四周,拿着身边的剑刺过来,暮黎拿着提前准备好的散骨粉撒在他脸上。那人即刻瘫软无力。
暮黎身为刺客自然要为主尽忠,但是为了什么,他手里自是有你的命脉,信我还是你那命不久矣的主子,自己做决断吧!带下去。
【望女帝息怒。】不知的大臣们唯恐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其实暮黎刚刚也只是在警告,更是试探。毕竟他说的话也不能信。
领头的家臣,向前致辞,步步紧逼。
“女帝身体的确有恙,一场大病竟改变了性情,还是说你本就不是女帝。来人啊!她私自污蔑忠臣,为了社稷江山,我觉得要进行驱魔祭祀。”
暮黎我还没死,这大殿,你敢肆意调用人马,说你谋逆,绝不为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