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

被王惠打发上来喊孩子们吃饭的郭德纲刚巧听到了红绛香说的这句话，询问道：

郭德纲“什么上不上心的？”

红绛香（吴沐雪）“我想让磊磊学《霸王别姬》。”

郭德纲“那可是……”

郭德纲话说到一半顿住，《霸王别姬》这戏的分量他都知道，更何况是视二月红为命脉的红绛香。

红绛香既然能够说出口就说明她已经做足了准备。

红绛香（吴沐雪）“去年师父去世的箱是师哥封的，今年的箱必须由我来封。”

张云雷「担心的皱眉」“可我之前一直都是跟着何老学习的花鼓戏。”

红绛香（吴沐雪）“我爸爸说过：“戏这种东西，你唱会了，很难学别的戏，但是你唱精了，天下的戏就是一出。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单单京剧一类便能衍生出那梅尚程荀各派的原因。”

红绛香（吴沐雪）“所以，哪怕没有仔仔细细地学过也是可以上台的。”

郭德纲“年底封箱……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郭德纲在心里一盘算日子，发现时间还尚早，红绛香却早早定下，于是，好奇地问道。

红绛香（吴沐雪）“族里规矩向来如此，我也不好打破，而且早点定下也好让戏院里的人早些为回长沙做打算。”

红绛香没有说的是红家当初定下这样一个与其他戏院不同的规矩的原因还有很多，诸如：

花鼓戏本来就是为了掩饰红家盗墓的事，唱与不唱，影响不大，所以要早早决定这一事宜；

红家的盘口在最后几个月会把这一年的进出项都汇总起来，需要当家人一一过目，到那时其实真的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排练，戏院的演出自然而然地就被放置一边了；

九门关系错综复杂，红家虽有数百年历史，也还是会在年节礼物上仔细再仔细……

郭德纲认同地点点头，如今的北京里，除了本就长在这里的戏班子，便是背井离乡地多年来谋求出路的外地班子，早点回家更是他们和家人共同的愿望。

郭德纲“紧张吗？我记得这应该是你第一次主持大局。”

（去年，二月红去世后的封箱是解雨臣完成的，为的就是让红绛香有足够的时间来完善学习花鼓戏和京剧。）

红绛香（吴沐雪）「摇头」“我真正学习戏曲的时间虽短，但也是打小耳濡目染的，还不至于临时怯场，倒是……”

张云雷（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

这是张云雷第一次觉得上场表演会紧张到不行，倒也不是因为对舞台的恐惧，而是少有的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他害怕自己不小心地失误会毁了红绛香，害了解雨臣为了让红绛香稍缓上台做出的的努力。

红绛香（吴沐雪）“磊磊？磊磊？”

连续几声的呼唤没有叫醒张云雷，郭德纲好笑地摇摇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徒弟还是有人能治住的。

王惠“干嘛呢？叫你们吃个饭怎么就这么费劲儿啊？”

张云雷「茫然」“姐姐？”

王惠“饭菜都凉了，你们还吃不吃了？”

张云雷“吃吃吃——雪雪我们快走吧！我肚子早饿了！”

张云雷兴奋地跑出房间，身后跟着识趣的赶紧撤离现场的红绛香，偶尔还能听见王惠的抱怨：

王惠“让你喊孩子们吃饭还能坐下聊起天了……”

以及郭德纲是不是的告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