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感到自己方才从他炽热的吻下平复下的心跳,再一次急促跳起,扑通扑通的,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了般。
在这一刻,所有的生气,通通化为心动的羞怯。
马车十分平稳,似是早就到达了目的地。 程少商见状匆匆掀帘下了马车,一阵风似的奔进了程府。
看着程少商慌乱的模样,凌不疑的眼中立马染上了笑意,晶亮的眸光紧盯着落荒而逃的人儿。
对此,梁邱飞疑惑道:“这少女君是怎么了?”
闻言,梁邱启看了一眼自家傻弟弟,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很快,程少商回到房间。吐槽道:“这个大木头居然也会……”说着,忍不住的摸了摸嘴唇。
莲房不明所以的看向程少商,不解的问道:“女公子,谁是大木头?”
闻言,程少商回过神来。尴尬一笑:“没什么,”
一 一 一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不疑率军出征。程少商的日子不要过得太舒坦。
之后,宣后病了,担心宣后病情。她便以进宫照顾宣后为由,进了宫。
宣后的病情稳定了许多,没有精神恍惚的症状了,多日的调养让她虚弱的身子骨恢复了许多,再加上程少商的时常陪伴,在皇后身前费劲心思地逗笑皇后,一扫之前的不快,宣后的心情渐渐愉悦明朗了起来。
袁善见神色傲娇地昂着头,轻哼一声:“怎么,程娘子近来可好?”
“好的很!”说着,淡淡的看了一眼袁善见。
袁善见则面色泰然,眼中含着笑意看着她。 “我还以为你就只消极了呢。”
程少商也对他粲然一笑,轻声笑道:“真是笑话,消极这一词。可不在我程少商的字典里。”
也是自那日,袁慎看到她心情不好之后,也每隔几日会来宫中看望一次。
日子过得平静无波、怡然自得,直到有一日,程少商收到凌不疑的来信。
边疆动荡,叛军肆意屠杀百姓, 凌不疑受伤严重。昏迷不醒。
程少商读过信笺的内容,心下大骇,心跳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接着脊背寒意陡生,恐惧在一霎那皆涌上心头。
只见她捏着信,垂手立在窗前,夜风拂过她发白的面颊,青丝缭乱。
顿时头脑一醒,疾步往门外奔去,却在慌乱中差点碰倒了桌子,磕碰下发出“砰”的一声。
宫女闻声进来,“程娘子,您怎么了?可是有何吩咐?”
“哦,我有事!要即刻出宫一下。”
“那奴婢去谁人准备马车!”说着,宫女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出了宫,程少商直奔食味楼。曲靖见她突然到来,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好似她在房外时他就感到了。
看着她神情慌张的模样,曲靖低头,神色认真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帮我送个东西,”
曲靖没有问是什么,而是直接答应“好!”
程少商焦虑不安的心情,在这一刻,变得平静异常,她一路来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她虽知道凌不疑不会死,但她就是紧张担心。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