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雨下的很大。
整个东京都笼罩在沉寂的环境里。
米花盯七丁目的一条巷子口,有一衣着黑长大衣,小麦肤色,黄色头发,撑着一把黑伞的男子正要经过。
向中却似有似无的传来女声,带着些稚嫩的正在倒数的声音“十、九、八、七……”
执黑伞者心生疑惑,循着声音来源朝巷内走去。
待他走近,有一浑身湿透,在腹部以下的雨水,全部被染成暗红色,女生脸色苍白无力的虚伸着左手。
依旧在倒数:“三、二、一……零。”
她只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鞋和大衣的下摆朝她走来,还没等她看清那人的脸,她再度昏迷。
待她再次醒来,天已大亮,且已放晴。
她伸手遮去从窗口射入的刺眼的阳光,左腹顿时传来强烈的痛感。
安妮·奈史密斯“嘶~”
她没忍住,痛呼出声,下意识捂住腹部。
但触及的并非快糜烂的伤口,而是粗糙的,在自己腹部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他想撑着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躺在谁家的沙发上。
身上盖了一条毛毯,她强忍着痛意起身打量这里。
原本白色的墙壁被阳光照映的泛出淡淡的金黄色,室内陈设较为简单,除了几件必备的家具,没什么其他的杂物。
她起身双脚落在实木地板上,皮肤与凉意直接的接触,让她意识更加清醒。
这是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好听的男音
安室透你醒了?
他循声望去,一小麦肤色,黄色头发,蓝紫色瞳孔,长相俊朗的男人,面带淡淡笑意从里面走出来。
想必他是这家的主人,也是把自己从鬼门关接回来的人
安妮·奈史密斯谢谢你。
她想都没想就开口
男人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于是眯眼笑回了句
安室透不客气。
在他身后跟出来的还有一只纯白色的小狗,一看见她就开始汪汪叫,但却不是逐客,而是摇尾欢迎。
她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安妮·奈史密斯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