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桐,你先回去,待本府传唤,你再过来。”包大人道。
“这……”范桐犹豫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包大人问。
“没,没没什么问题了!下官告退。”
此时屋内便只剩下公孙先生,包大人,展昭与萧瑶四人。
“想不到,艾虎与孔儒竟有如此深仇大恨!”包大人感叹道。
“我曾经劝她要配合我们行动,可是……”展昭亦是无奈。
“就算那孔儒有罪在先,然而本府既然在此,就该让他受到国法制裁。又岂能任由艾虎对他任用私刑!”包大人摇头道。
展昭与公孙先生对视一下,公孙先生上前道:“大人,孔儒犯法理当受国法制裁,艾虎杀他泄愤确实不宜,然而九指飞虎童禄乃是朝廷追击官府悬赏的通缉大盗,艾虎身为赏金猎人,杀他领赏又岂是滥用私刑?”
“这……”包大人一时犹豫。
“大人,倘若不让艾虎杀他领赏,这无疑是让官府实信于民,这以后只怕再也没有赏金猎人肯冒生命危险追通缉要犯,这岂是大人之所乐见,学生请大人三思。”公孙先生又劝道。
萧瑶见包大人已经意动,又补道:“萧瑶无礼,但是包大人,艾虎要杀的是九指飞虎童禄,而非孔儒。”
包大人长叹一口气无奈道:“也好,本府不予阻拦便是。”
后又命令道:“ 趁夜悄悄在孔府周围围堵,天明之时,将一干罪犯拘捕到案。”
众人应下。
——次日天亮——
众人皆围在孔府门口,孔儒无奈只好向府内走,却不料,艾虎已经恭候他多时了。
府外,展昭,萧瑶在一旁低声交谈
“大哥,你觉得艾虎可会杀了孔儒吗?”
“我不知道,不过就算艾虎没能杀得了他,在国法之下,他也是难逃一死。”展昭答道。
“也是,左右都是死,但是我却更希望他是死在艾虎手里。”
“机会给过她了,能不能把握住,便看她自己了。”
“差不多了,去看看?”萧瑶笑道。
“小瑶……”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插手,行了吧?”展昭话未说完便被萧瑶打断。
“还算有自知之明。”展昭调侃道。
“大哥!”萧瑶无奈道。
“走了。”展昭微微一笑
两个人飞身入府内,只见一锦袍老人到在庭院内。
“你杀了童禄了?”展昭问
艾虎点点头,不过眼神似乎有些闪烁。
“怎么?亲手杀了杀父仇人,不开心。”萧瑶问。
“没……没有。”艾虎眼神四处躲闪。
“你似乎有心事?”
“没……没事。”
萧瑶见艾虎不愿多说,到也不逼她,微微一笑,跟展昭一同查看尸体。
展昭掀开那人的衣袍,看见伤口不禁一怔,与萧瑶对视一眼,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二人极有默契地向四周望去。
开封府内,包大人正在审案,展昭,艾虎在一旁听着,萧瑶到是闲了下来。在街上四处逛逛,忽的看见一家绣房,似乎想起了什么,走上前去。
见一个不足二十的女子在四处游走,那女子见萧瑶一人便上来招呼:“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
“你是这绣坊的人?”萧瑶笑问。
“嗯,这些刺绣都是我绣的。”女子答道。
“哇!你太历害了!”萧瑶不禁想在山上跟着学师娘学刺绣的时光,这明明都是针,为何自己认穴施针如此之准,这一绣花,针便不听话了!好在师娘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要不然自己的双手可就惨了。
“看你的模样也不像喜欢绣花之人?”那女子不禁问道。
“嗯,在下想请姑娘帮忙绣一个锦囊。送礼使的。”萧瑶解释道。
“那客人想要什么样式的?”
“嗯,蓝色为底色。图样么?云纹就好花饰不必太过复杂,简单大方即可。”
“不知何时来取?”
“不急,嗯,还有些许日子才到他的生辰,姑娘慢慢绣便是。”萧瑶想了想说道。
“那,十日可以吗?”女子试探着说了个时间。
萧瑶算了算日子,想着时日也够,便应了下来,付了定金便告辞了。
在街上转来转去的没意思,索性也回了开封府。此时,展昭正与公孙先生查看昔日旧案。
“这么说,艾虎的身世是确有其事了?”展昭问道。
“可据卷宗记载,艾政并没有儿子。”公孙先生道。
“不瞒先生,艾虎乃是艾政之女艾玉荷。”展昭解释道。
“如此一来,倒是说的通,只是你是如何知道的?”公孙先生不免疑惑,萧姑娘那般娇俏的女儿家竞被他认作“义弟”。这等眼力,是如何看出艾虎是女儿身的?
“小瑶说的。”
“这就难怪了。”公孙先生点点头。
“大哥在和公孙先生聊什么呀?怎么不叫我一起?”萧瑶笑着走入房间。
“还好意思说,刚才大人升堂你上哪儿去了?找了半天找不着人。”展昭语气虽说责怪,可脸上却未见半点怒色。
“这不闲来无事,四处逛逛。刚才公孙先生在和大哥说什么?可是又有案子了?”萧瑶笑着解释。
“学生方才在和展护卫说,萧少侠倒是好眼力,一见面便看出来人家是女儿身。”
“公孙先生过奖了,无非是自己也……”萧瑶话说一半,忙住了嘴。
“萧少侠也什么?”公孙先生笑问道。
望着公孙先生狐狸般的笑容,萧瑶心知自己是女儿家身份怕是瞒不过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