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荒知道天帝没有理由去骗他,他早应该发现的,若不是自己的女儿,真身怎么会是五色麒麟,又怎么会追着自己喊爹爹,他早该想到的。
斩荒归心似箭,一想到在北荒,还有等着他归家的一大一小,心中顿时柔软了半分,同时也加快了腾云的速度。
一回到院中,斩荒就看到母女俩玩的不亦乐乎,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伏月,过来!”
伏月不知道爹爹这是怎么了,但神情看起来有点让人心疼,也就鬼使神差过去了!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伏月有点摸不着头脑,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爹爹就是想抱抱你了!”这是他的女儿,他和小青的女儿,这是他从未想过的。
他拥着伏月,就像拥着全世界!
小青默不作声退到一旁,迎风而立,静静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麻烦?”
斩荒抬起头来,发觉自己失态了,
“小青,这些年委屈你们了,你们受苦了!”
小青觉得奇怪,“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个?可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难道北荒又出事了?”
一连三个问题,倒叫斩荒不知先回答哪一个了,
“都很好,没有发生什么事!”
“那你今天怎么这样反常啊?”
“我只是觉得,这些年亏欠了许多人,尤其是你们。”
“你都知道了?”小青疑惑中又带着一丝不确定,“天帝都跟你说了什么?”
“该他说的,该我知道的!小青,谢谢你!”
千言万语都不足以表达斩荒此刻的心境……
斩荒又陪着母女俩呆了许久,终于坐不住了,他急于向逆云求证些事情,
斩荒依据伏月出生的年月依稀可以猜出,可他又不好意思问小青,逆云终日跟在自己身后,想必是知道些什么。
正在巡视北荒的逆云被斩荒一道火急火燎的诏令召回。
“主上,您找属下何事?”
“当年,就在我自毁仙元的前一年,可做了什么不同寻常之事?”
逆云不知道主上是何用意,只好乖乖回答,“不知主上说的是哪一年?”
“五百多年前!”
说起五百多年前的不同寻常,当属醉酒一事。逆云的记忆慢慢回笼,那真的是他见过主上最伤情的一次。
逆云也不知道主上要听哪一段,更从何说起,只能把知道的细节一一讲出来,
“当年主上对小青姑娘穷追猛舍,可小青姑娘一心牵挂法海……”
“停,”斩荒无奈叫停,“如此细节就不用一一透露了!”他堂堂妖界之主,这么丢人的事就不用说了。
“后来主上您发现白夭夭才是温阳您元神的人,虽是如此,您对小青姑娘依旧放心不下……”
斩荒扶额,“说重点!”
“当年,主上因为小青姑娘之事,醉酒了一回,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真的是榆木脑袋,
“我昏睡的那三天,可做了什么异常之事?”
“如逆云所知,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过……”逆云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知道在其中有什么关联?是不是主上想问他的?
“不过什么?”
“属下是在第二天从小青姑娘手中将您送回房的,当时小青姑娘的神色倒有些异常。”具体怎么异常法,逆云也说不上来!
斩荒听完,这还有什么不明白,随即对小青的愧疚又增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