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冰块一样不为所动的臭蛇。”
“难以亲近又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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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不许再叫我傻狍子了听见没?不然我捏死你!”
步步逼近,直至鹿挽无路可退。在这不知出路的地方,她只能服软。否则连路都找不到。
鹿挽“抱歉。一时叫顺口了狍子大人。”
一瞬间换了一副殷勤讨好的模样,朴灿烈难以置信地露出嫌弃的表情。
朴灿烈“人间的女娃子都像你那么不讨喜么?”
鹿挽“比我更不讨喜的多了去了。”
鹿挽不服,她到哪儿不是跟人处得关系好到飞起?在这个傻狍子面前倒变成不讨喜的主儿了。
鹿挽“狍子大人。”
朴灿烈“慢着,你怎么进来的?”
鹿挽“怎么进来的?当然是用脚走进来的。”
这里。是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景象。
两人站在一棵榕树下。枝叶繁茂,枝丫众多。数不清的须根条条向下垂落着,只要抬手就能触到。
朴灿烈“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跟着我进来还安然无恙的?”
鹿挽“不然要怎样?”
鹿挽踮起脚尖,勉强才能勾到一点点。身旁的朴灿烈却如同历经什么大事一般,慌忙拍掉她的手。
“粉身碎骨。”清澈又不低沉,带着一丝粘粘糯糯。只听其声但不见其人。
鹿挽“傻狍子,你们这儿是不是闹鬼啊?”
伸手紧紧抓住朴灿烈宽大的衣袖,鹿挽心惊的躲到他身后。以此安慰自己的胆小。
朴灿烈“说了别叫我傻狍子!”
从鹿挽的手中抽回被她紧抓着的y皱巴巴的衣摆。微微皱起眉头,这个女娃子可真麻烦。
吴世勋“吵死了!”
渗透心底的凉意扑面而来,鹿挽感觉到些许压迫感。明明两人离得有五米开外,为什么会感觉得那么清楚?
朴灿烈“臭蛇,谁允许你把她引进林子里的?”
吴世勋“愿者上钩,她可是自愿跟着我进林子的。”
云淡风轻,无视一物。那淡漠的双眸里透着不屑,脸上没有任何表现。却让鹿挽极致的想要远离他!
朴灿烈“他什么性格你比我了解,别挑战他的底线。”
吴世勋“啧。我还就想挑战了怎么样?”
凛若冰霜,比寒冬里的雪还要冷。
那副模样分明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鹿挽“傻狍子,好冷。”
吴世勋离得越近,她越感不适。心脏好似被一团冰霜包围住,快要失去跳动了。
身体忽然瘫软,鹿挽控制不住的往后倒。她的心脏,好难受。该不会,自己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了吧?
吴世勋“那么弱?”
手疾眼快的接住了差点着地的鹿挽,她的脸色却极快的变的苍白。嘴唇也失去了珠色。
朴灿烈“你别碰她!”
急切的从吴世勋怀里夺过那已经有些僵硬的身子,朴灿烈握住鹿挽那攥着的拳头的手。飞快的护住她即将停止的心脉,只是她的身体似在排斥他的传输。仅接收了护住心脉的气息。
边伯贤“你这条臭蛇不长记性是不是?”
吴世勋“怪我?我不扶她。这个女人早就摔的头破血流了。”
他从来都是无情的,第一次发了善心却还要被误解?冷血一直都是自己身上的冠名词,吴世勋从不去辩驳。只是今日,他冤枉的很。
吴世勋“我无心伤她。”
他的脑中涌入那个曾舍身救他一命的小女孩。那双眼睛,和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