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去连翎和谢簌黎看了个明白,地痞流氓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净找些贫苦人家欺负,三关这种事少见没想到九龙关一破,吴振忙着打仗府衙也是紧盯着战事,让这伙人趁机嚣张了起来。
“小本生意,赚钱不容易,不如我给几位爷做两道好菜……”话还没说完,吴叔的领子就是拎住。
“他妈的不识相的东西,几道菜就想打发我们,你以为是叫花子了呢。”
这伙人蛮横了一上午,不顺从得就要动拳脚,揪着吴叔的衣领就要开口大骂,却不想被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朝廷律法哪一条规定了要交这份商税。”
汉子顺着声音看去,直碰上谢簌黎略带着些许不屑的目光,而原本在她对面坐着的连翎早已站在灶台前,把吴婶护在了身后,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那人。
只见汉子听了这“不知好歹”的言语,松开了吴叔大声冲谢簌黎呵斥道:“哪来的娘们在这胡言乱语!”说着提着刀大步到了谢簌黎对面。
谢簌黎此时武功全失,和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连应辞剑都没带在身边。
可现下这情况着实不能让连翎出手,当朝王爷又是军中主将,偷着出营本就有违法度,若朝中特使在时再卷进去这事,没什么好果子吃。一开始连翎就忍不住要出手,被谢簌黎劝告之后才按下火气,谢簌黎只能先出面周旋,祈求廖蓬不要犯懒只让小孩子带钱来。
她虽然接手不寒宫只有两年,却已习惯发号施令,平时都是一副随心洒脱的样子,严肃起来上位者的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这地痞流氓是皮糙肉厚还是怎的,全然没有发现,见到谢簌黎是个年岁不大的美人后,忍了忍险些要流下的垂涎,把声音略放的缓和了些,把亡身后的小弟怀里一塞,挫折手讨好的说:“小娘子怎么自己一个人啊,不如让我来陪你。”
谢簌黎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险些笑出了声,强忍住后顺势而为转施起了美人计。自封经脉副作用还没有消散,此时谢簌黎面色苍白,收起眉眼间的犀利倒真有一两分病美人的感觉。
可别让不知道这美人却是个可以剑杀嵘国主将的“凶器”。
连翎时刻关注着汉子的一举一动,示意吴家夫妇二人别害怕后,把案板上的刀掩在了身后,若情形不利他便可动手。
“小女子的确有个困扰,”她的一双眼睛低垂着似乎是女儿家娇羞,殊不知只是为了掩饰凛冽的神情,只听谢簌黎继续开口道,“今日我本在院中赏花,本是一派祥和之景,可偏有只不知哪跑出来的恶犬狂吠,还折了无辜的花草。您说这恶犬该如何处置呢?”
那人被这一套迷的七荤八素,起先还心虚怕答不出问题,听完不由喜悦说:“这恶犬着实该死,饶了美人清净打断他的腿都不为过。”
这话一出引得周围人哄笑,那汉子不明所以,“你们笑什么!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