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商见她语气柔弱,眼神真挚,便不愿多问。就让宫子羽去解决吧,他会处理好的,也该处理好。
宫少商原来如此,执刃正在女客院落等你。
宫少商到时,你同他解释罢。
眼看着宫少商就要离开,上官浅情急之下出口叫住她。
上官浅少商小姐。
宫少商还有事?
上官浅眸光闪烁,眼尾泛红。
上官浅我能找你治疗体质偏寒的病症吗?
她好似很委屈,语气带着口腔,恳求般望着宫少商。
宫少商没见过如此柔弱的女子,仿佛水做的一般。犹豫再三,她终是点了头。
宫少商改日来医馆寻我,若我在便替你看诊。
上官浅终于心满意足,望着女子飘然离去的背影,嘴角上扬。今日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见到了她。
……
上官浅回去后,面对宫子羽的审问自然有办法脱身。云为衫见她轻而易举便和这件事脱掉干系,脸上神色不明。
夜里,此事告一段落,侍卫们撤去,女客院里万籁俱寂。
上官浅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她还未睡下,显得格外精神和好兴致。看见来人,她坐在桌边轻声问。
上官浅有事?
云为衫露出怀疑的眼神。
云为衫你今天当真是去了医馆?
上官浅自然是真的。
云为衫真的是去看大夫?
上官浅捂嘴轻笑出声,好以整暇地看着她。
上官浅那倒不是。
上官浅体寒气郁本就是编出来的。我和你一样,在无锋的时候就已经喝了好几个月的药,身体早就调理好了。
上官浅我去医馆,是要找少商小姐,谁知她不在……
云为衫少商小姐?你寻她做什么?
云为衫愈发不理解了,而且宫少商与宫远徵似乎不和,常年居住在商宫,鲜少去医馆。
上官浅没什么,我知道她不常去。
上官浅碰碰运气罢了,没想到歪打正着,碰上了宫尚角。
云为衫原本就料到一二,此刻抓住重点。
云为衫歪打正着?所以你的目标是宫尚角,对吧?
上官浅是也不是,不过接近他总会有利于我的任务。
她要留在宫门,就必须以新娘的身份留下。而宫尚角,不仅是无锋交给她的任务,更是靠近宫少商的途径。
云为衫我不明白。
上官浅你无需明白,日后看着便是。
上官浅回忆起刚才宫子羽对云为衫的行为举止,缓缓撑起手出言调侃,
上官浅我看那宫子羽看你的眼神已经直勾勾的了,有把握了吗?
云为衫没有。
云为衫吐了口气,她真的无语,宫子羽脑回路她搞不明白。他居然真的想放她离开,通过落选的方式。如此一来,她的计划不都泡汤了!
她必须留下,不论如何。
这宫子羽绝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愚笨,他有自己的想法,虽然有时候她不懂他的举止,不过……她还有机会。
上官浅我以为,你已经有把握了?
上官浅疑惑地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
上官浅若是留不下来,后果你可知晓?
云为衫自然是知道的。
云为衫身子微微颤抖,她绝不想那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