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天色正好,一阵清风缓缓拂过窗前的柳枝。
耳边是从外传来的阵阵蝉鸣声。
一个身穿淡青色睡袍、留着一头白色长发的精致男孩在他的床上翻了个身子,感到柔软的被窝与床单,不禁舒服的哼叽了几声。
一切都是那么地岁月静好……
个鬼呦!
周厌辙在前几日把新收的小弟傅阿情背回自己的芜鸣宫并安顿好后,已经累得不行了,四肢酸疼,全身上下足足有三个摔出的伤口。
……
三天前。
趴在周厌辙背上的傅阿情面无表情,在身体第三次跟着往下坠时,斟酌了一下说辞,这才开口道:
傅阿情我想,殿下,也许我能自己走了……
周厌辙不!你不能!
周厌辙迅速打断他的话,咬紧牙关,不服输地将托着身后人的手往上抬了抬,重新站了起来,整个过程中,他的一双小短腿一直都在打颤。
从小到大都没有在体力上受过挫折的周厌辙是不会认输的!
于是乎,他背着身后明显比自己还要高上半个头的“小乞丐”,步履艰难地走了一路,总算到了自己住的宫殿。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从四肢到全身的酸麻疼痛,瞬间不行了,躺在大床上就是不起来,对要劝他继续上学的白未梨直嚷疼。
白未梨见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直呼疼,也就作罢,回去又向教书先生请了个长假。
这一躺又躺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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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枕啊,以前的存稿,还是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