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代替在场的你吗？”
宋逝水又问，并开始打量办公室的环境。
“当然不是，另一个人会成为市长，然后成为这次惨案的指挥者。”
樊辛拿起茶杯，打量一刹，转而又放下。
“然后你再登台？”
宋逝水猜到了樊辛的行动计划，所以立刻提了出来。
这里真的是有许多瓶子啊……
“对。不过，这很容易被看穿。”
樊辛笑了笑，但是并不惊讶。
青花瓷……
“那么你打算……”
宋逝水喝了口茶水，继续提问。
杨折柳看了看表。
十一点十七。
还不算晚。
“我打算……”
樊辛故意说到一半，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宋逝水。
“不如你和杨老弟猜一猜？怎么样？”
这老头还真的是……
“你的根本目标不是今天到场的这几个人。”
杨折柳突然发言。
“他们只是你计划的其中一步，但是不能缺少。你需要某个人成为市长，然后将黑锅扣在他的身上。”
杨折柳的语气很肯定。
“这个被你抬上位置的人你不一定可以控制，但是除了他的其他人。”
杨折柳舔了下嘴唇。
“你随意拿捏。”
樊辛俩眼放光，认真地听着。
“我绝对说对了。”
樊辛惊叹于杨折柳的思维和逻辑，居然把自己的计划猜透了。
“我的计划简单且不高明，对吧？”
樊辛问杨折柳。
“当然，甚至很小儿科。”
杨折柳点了点头，又将左手抬起来。
“是啊……是……”
樊辛附和着。
“但是十分有效。”
杨折柳放下左手，看着这个城市的市委代表。
S市的市委代表……
正是因为这个男人的二十年永久任职，才使得一些对［能力者们］的法律健全，人们对［道德］的定义也多了一些其他认知。
“啊哈哈哈哈！”
樊辛大笑着，指着杨折柳。
“没错！有效！十分有效！”
樊辛很开心，似乎没有因为杨折柳猜出他的计谋而有所怒气。
“樊辛……你依旧是感觉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
“自傲者……”
宋逝水心里想着，又看向柜中的瓷器。
“我们先去看楼层布局图吧，现在应该十一点半了。”
杨折柳喝了口茶，随即站起身来。
“好，就让小远带你们去看看吧！”
樊辛躺在老板椅上，伸手向一旁的骨架子摆了摆手。
嗯？
杨折柳刚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啊，好吧……嗯？”
宋逝水答应着，却也刚发现王甚远还在房间里。
“啊哈哈哈哈……”
樊辛笑着，指着二人。
“怎么？小远存在感很低是吗？”
樊辛毫不遮拦地嘲笑着王甚远，而王甚远依旧面无表情，站在樊辛身边。
“哈……快去吧，小远，带他们去看看。”
樊辛停下笑声，把自己的茶杯向前送了送。
“小远，拿瓶矿泉水。”
王甚远随即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走向已经站起杨折柳和还在坐着的宋逝水。
“我们走吧，先去看楼层分布是吗？”
王甚远那略高的颧骨撑着脸皮，看着杨折柳。
“嗯，水瓶给我吧，你应该不渴。”
杨折柳向王甚远伸出手。
王甚远扭头看向樊辛。
樊辛一点头，王甚远还未你回头来，杨折柳已经拿到水了。
“这瓶子看起来不错。”
杨折柳打量着这瓶矿泉水。
“我们走了，樊委员。”
杨折柳看向王甚远的背后。
“下次见。”
樊辛扯出一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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