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草应该花了不少钱吧?”欣喜过后南时九就问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找、培养这些花需要花费的钱财。楚亦笑了笑:“没多少,伤不到筋骨。”
是啊,楚家虽然自古以来每代嫡子嫡女都不多,这代只有一个病秧子庶出小少爷和一个嫡出大小姐,所以在朝堂上并没有太多嫡系子弟但楚家是真的有钱。这些东西最多难找,但只要是可以用钱解决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南时九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突然觉得自己很笨,扯开了话题:“去蓝家看看吧!我想见见兄长。”蓝时清,南时九同父同母的嫡亲哥哥,也是个才貌双全的男子。虽然南时九离开锦城数年与他多年未见不亲,但血浓于水,毕竟是亲哥哥。
楚亦自然是应的。南时九在去蓝家前还做了一件事——换衣服。
那件衣服并不算太华丽,但那是曾经长公主最喜欢也是最常穿的衣服。整个南国只有一件这样的衣裙。
衣裙是天下第一绣娘细娘做成的。裙身绣了许许多多的细小的美丽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似是有人把星辰摘了下来撒在了衣裙上。衣服上的花纹细娘也是花了不少功夫。一层花纹叠着一层花纹,摆动裙摆时花纹变幻莫测。整件衣裙以白色为主,蓝色其次,看起来很是素净。腰间绣了许些淡紫色的纹章,裙子下摆又隐隐约约似乎用红线绣了一些花瓣。
来到蓝家,看门的奴仆看到戴着面纱、穿着衣裙的南时九险些晕倒。那双眼睛那么像长公主。乍一看,简直就是长公主在世。知道了南时九和楚亦的来意之后不敢懈怠立刻就去禀报了蓝时清。
蓝时清长大了许多。他和南时九不一样,他容貌更像他那个温文儒雅的父亲。气质温和,生得俊俏,身份又是丞相原配之子,恐怕想做她嫂子的人不在少数。
南时九一时有点恍惚,当年的蓝时清最是调皮捣蛋,长得更像长公主,气质也不似如今这般温和。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倒叫人心酸却又不知如何述说。
和蓝时清一起前来的还有蓝时安,他长得不丑,从现在的容貌来看以后应该不会太差。毕竟,南宁和蓝盛的容貌也算是很好的。
在南时九打量他们的同时,蓝时清和蓝时安也在打量这位九郡主。
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被一根黑绳绑起,几缕未被扎起的青丝随风飞舞。容貌清冷精致,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冷漠傲气。一身看起来不华丽实际上价值连城的衣裙,衬得她越发好看。但她的美是冷淡优雅、不染纤尘的,绝不是那种胭脂水粉的矫揉造作。
蓝时清想:“阿九长大了。那件衣服是母亲以前的吧,她今日来是来做什么的呢?”今日父亲在家,她是来示威的还是来警告父亲的?
蓝时安在想:“这九郡主听说长得倾国倾城,如今看来不过清冷美丽罢了,何来绝世倾城之说?不过,她跟长公主是真的相似啊!”
蓝时安在安心郡主的房间里见到过长公主的图画,白衣少女,清冷如画,像不染尘世的精灵,跟南时九六分相似,气质倒是十足十的相似。一样清冷,但长公主身上带了一些南时九没有的生气,这样看来她跟南时九又有了许些不同,南时九太冷了。不管对谁都一样的疏离优雅,除了她是几个至关重要的亲人就只有楚亦能让她开心。长公主则是跟平常人一样,看到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都会笑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