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能治愈人的,不是只有美食和旅行,也不是只有爱情与面包,还有夏日季节里男孩儿甜甜的笑容。
旁白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遇见宋亚轩之前,出轨的父亲,离去的母亲让刘耀文这样想。
2004年的夏季,天气热的很,男孩儿缠着自己的母亲吵着闹着要去游乐场,母亲瞬间答应了,哄着他说:“你说去哪儿,今天咱们就去哪儿!”
男孩儿听了很高兴,脸上顿时开了朵花来,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母亲以如此之快的速度答应他的请求,第一次,就让他毕生难忘。
游乐场内人满为患,男孩儿此刻变得苦恼起来,“我是不是不该说来这儿啊?妈妈?”母亲蹲下身,摘下一根棉花糖递到他手里,脸上挂着微笑。
男孩儿岁数不大,个子也不高,长着圆鼓鼓的小脸,可爱极了!
他咬了一口,冲着妈妈,“甜!”
妈妈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咱们去玩儿旋转木马,好不好?”
“嗯,好!”
妈妈付了钱,把男孩儿抱到了一个白色木马上,“妈妈,你也坐!”
“哦!我就不坐了,棉花糖你拿好了。”
“妈妈!!!你去哪儿?”
“我不走,就在下面看着你,好不好啊?”
男孩儿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咬了一口棉花糖,含在嘴里,旋转木马的机制已经启动,妈妈站在一旁看着旋转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
坐在旋转木马上开怀大笑的男孩儿朝着远处的母亲摆摆手,那时候他还是个天真快乐的小孩儿,而他的绝望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木马转一圈他就挥动一下自己攥着棉花糖的小手,转一圈晃一下,等到第三圈的时候,他的双眼呆呆的愣在那里,刚刚的地方空荡荡的,也没了母亲的身影,木马还在不停地旋转,他满处乱看,只为找寻站在那里的母亲。
母亲真的不在,男孩儿来不及等旋转木马的齿轮停住,使着大劲儿从高大的木马上跌跌撞撞的下来,一个还不到一米五的男孩儿够不到地面,两只手死死抓着杆子,伸着自己的脚尖儿努力向下探索。
得到的结果就是……男孩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脚脖划到了木马的木质材料,渗出了血,也因此留下了疤。
棉花糖跟着掉在地上,脏了。
“呀!有小娃摔倒啦!”
工作人员听到叫声,把木马机器停了下来,众人纷纷前去关心男孩儿,有人嘴里叫着孩子大人呢?小娃妈妈呢!
在昏睡前的那一刻,男孩儿仍旧没有等到妈妈。
“妈妈!疼~”
医院里,男孩儿做了梦,不停地说着胡语。
醒来的时候,脚腕上的伤口得到了处理,半个白云样子的棉花糖被放在桌上,上面沾了地上的灰尘,白色变成了灰黑色。
“你醒了。”
“我妈妈呢?”
“你奶奶来了!”
“奶奶,妈妈呢?”
“她走了。”
“什么?”
“我要妈妈!!!”
他把脸埋进奶奶的衣服里放声大哭,奶奶不言语,用满是皱纹的手拍着他瘦小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男孩儿擦擦泪,故意把棉花糖摆弄到地上,白云变成了阴霾,默剧的黑白填满了他的彩色世界。
旁白男孩儿叫刘耀文,这一年,他年仅六岁。
旁白2004年,是刘耀文18岁之前最差劲的一年。
“文哥!”
一个人皱着眉,脸伸到刘耀文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沉浸在2004年日子里的刘耀文还在思绪乱飞,丝毫没有听见那人的呼喊。
“刘耀文!!!”他又加大了声音。
刘耀文突然受到了惊吓,从椅子上跌落,双手撑着地板站起来,拍了拍自己沾了灰的裤子,一脸不屑。
“哈哈哈~”
听到那人笑得大声,刘耀文更是生气。
“宋亚轩你干嘛???”
宋亚轩停止笑声,直起自己笑弯了腰的身子,“没干嘛啊!我就是逗逗你。”
“你想嘛呢!那么入神!”宋亚轩打了个哈欠,懒散的瘫在沙发上,手上鼓捣着手机。
“有吗???”刘耀文撇撇嘴,倒了杯水缓解自己的心情。
“呵,没有,倒是自己的魂儿都出去了。”宋亚轩的视线还在手机上,没有挪开,他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瞥了刘耀文一眼。
“哦!下次注意。”刘耀文喝完了水,把纸杯攥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下次注意???”宋亚轩心里想着刘耀文说的话,看着还站在垃圾桶旁盯着看揉成了一团的废纸杯的刘耀文,叹了口气。
“你真是奇怪!”
旁白“我也不想啊!不想……变成奇怪的人。”
刘耀文如此回答自己。
“来啊!我买了棉花糖,芽芽,你不是最爱吃甜的了,快来!”贺峻霖和其他人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满了东西,还有七个棉花糖。
“耀文儿,你去哪?”
“我回房间待会儿,晚饭不用叫我了。”
旁白贺峻霖不知道刘耀文对棉花糖敏感,这个秘密专属于他的宋亚轩。
“!哦,那个…贺儿啊!你们吃吧,我和耀文儿就不吃了。”宋亚轩有些紧张,推着贺儿和其他人往别处去。
“哎哎哎,干嘛呀这是?”马嘉祺也一头雾水的问宋亚轩。
“别问啦!”
旁白喜欢,也许就是和你分享我的秘密。
旁白喜欢,就是竭尽所能去保护你。
旁白喜欢,一切尽在无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