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官从宴柒那边出来后,去了另一个病房里,李诗情也接受到了同样的审问。
李诗情听着警官所言,越听越是惊讶,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她想过救他们的,让司机转道去派出所,可是他们都又自私又冷漠的拒绝了,只有和她同样进入循环的宴柒和她下了公交车。
可没想到,她和宴柒还是进了医院。
如今还被当做嫌疑人了。
宴柒那边肯定也同样被审问了。
她该怎么办。
经验丰富的警官反复询问了李诗情许久,她也尽最大的诚意去配合了,期间因为过度紧张和头疼,李诗情在回答过程中几次干呕,但她也认真地答了,只是结果明显让他们不是很满意。
但也确实问不出来什么了。警官们无奈离开前,李诗情问道:“还有一个幸存者是吗?她叫宴柒对不对,你们也找她问了,她那里得出什么消息吗?”
宴柒会不会把无限循环重生的事情说了,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警官们会不会把宴柒当做疯子。
“那个叫宴柒的高中生,被电线杆砸了头,诊断得了逆向性健忘,对公交车上的记忆全部空白。”
李诗情瞪大眼睛,“什么?!”
宴柒没有公交车那段记忆。
说起来,前几次循环,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每次她都看见宴柒死了。
上一次循环,她和宴柒终于成功下车,可宴柒却没有了这段记忆。
这是为什么?
所以这个循环一直被选中的就只有自己吗?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李诗情脑子很乱,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自己经历这么恐怖的事情。
李诗情越想越是头痛,捂着脑袋痛得直吸气。
看到她这个样子,两个警官大概是也不好意思再细问下去,只能无奈地结束了问话。
“哎,你先好好休息,医生说你随时会恢复记忆,我会让江警官留在医院里,随时……啊,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年长的警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信息就神情一肃,出去接电话了。
李诗情躺在床上,和那个年轻的江警官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李诗情同学,这是一场很惨烈的交通案件,除了你和另一位高中生乘客,已经没有其他幸存者了,那趟公交车上曾发生什么,谁也不得而知。你是没看到现场的情况,实在太惨了……”
小江警官的眼眶有些湿意,“我们须要给社会大众、给死者的家属一个交代。”
李诗情想了想郑重的答,“我明白。我……可能很诡异,但是这个事情我想还是告诉你们。”
听见李诗情这么说,江警官一直严肃凝重的表情终于和缓了点,甚至还对她笑了笑,“好,等张警官来。”
小江警官口里的张警官在外面接了好一阵子的电话,再进入李诗情的病房时,整个人气势一变,浑似就一柄出了鞘的利剑,连看向她的眼神都像是带着刀子。
李诗情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心底一沉,“发生了什么?”
“他们找到了……”张警官走到江警官身边,也不避讳她,就在江警官耳边轻轻附耳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除了开头几个字,李诗情什么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