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夜觉察到向念突然停在原地,顺着手看去,便见那人如一只单纯无害的兔子,低垂着脑袋,立在一丛桃枝旁。桃枝啊……
安子夜怎么?
温念陛下,您可以放手吗?臣不习惯。
向念用眼神暗示安子夜,看了看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安子夜没关系,朕习惯。
安子夜看着向念几欲吐血的模样,心里好笑得很。故意捏了捏对方的手,明显感到对方身子一僵。
温念陛下……
安子夜怎么?
温念陛下略微顾及些吧,臣不想第一日就被人说是,是……
安子夜是什么?
安子夜看见对方难以启齿的模样,恶意地说:
安子夜你怕被人说是爬上朕的龙榻才到状元郎的位置,你怕朕被人说喜好男宠,或是甘愿为他人身下之玩物?云卿,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你我都没资格阻止。
向念咬住自己的下唇,安子夜看着有些气恼,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
安子夜的指尖抹在向念的下唇上,冰凉的感觉一下子胜过了疼感,这样的相处让向念有片刻恍惚。
安子夜忽然间将向念的下颔钳住,一双阴骛的眼睛便不期然撞入眼帘,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向念直觉不妙。
安子夜不知怎的,抬起向念的一只手便狠狠地咬在了向念的唇上,几乎是啃噬,毫无章法,是最原始的欲望驱使着安子夜的行动。
向念知道周围不会有人过来,安子夜牢牢地禁锢住了他,他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安子夜作为。
安子夜你,你怎么?
温念陛下,臣不是雌伏于他人身下的玩物,若是陛下无事,臣便告退。
安子夜见怀中的人眼角滑落泪珠,一时不忍,将人放开,下一刻那只无害的兔子便慌张地逃走了。
安子夜连姿势都那么像,云卿,你到底是天真了些。
安子夜伸出舌舔了舔唇畔,似乎还在回忆刚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