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两人很快被送到了医院,肖战的情况不太乐观,在无菌室隔离,但是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王熠怎么样,还没有醒吗?
王熠提了个饭盒走进病房,低声问道。
洛林还没有,一博胳膊上的伤不是最严重,医生说,他脑中有淤血,要慢慢消化,没有大碍,肖战背上的伤比较重,主要怕感染,现在还在隔离室,什么时候能醒来还不确定。
洛林答道。
王熠吃点东西,你休息会,我来守会。
‘剔骨’行动结束后,后续人员的审问处理和工作也陆续开始,王熠作为行动的领导者,正是忙的昏天黑地的时候,但是他还是每天抽出时间来守一会儿一博。
王熠眼下的乌青一片,洛林一阵心疼,摸了摸他的脸,
洛林不用自责,现在你去睡会,你太累了。
王熠没事,我守他一会儿。
洛林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王熠坐在病床前满眼慈爱的看着王一博,他现在都觉得自己在梦里。
两天后
王一博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乱乱糟糟的什么都有,梦的最后,他看见一个人守着一个墓碑,神情哀泣。
王一博不要!
王一博猛地睁开眼,入目满眼的白。
洛林醒了,医生,医生!
洛林喜极而泣,忙呼喊来医生给他检查。
王一博爸…爸?
一博愣怔片刻后,认出了洛林,像是想起了什么,激动道,
王一博肖战,肖战呢,爸爸,肖战呢,他怎么样?
人就要掀被子下床
洛林他很好,没有生命危险,在隔离室还没醒。
洛林忙拦住王一博解释道。
王一博在哪个隔离室,我要去见他。
洛林等一下,先做检查。
医生做完检查后说没事了,洛林才放下心来,医生走后,王一博扑到了洛林的怀里,
洛林不想和爸爸说什么?一醒来就喊肖战。
洛林摸了摸他的小呆毛,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王一博霎时通红了脸,和他交代了自己失忆遇到肖战的经过。
之后几天,王熠和王一博相认,王一博在王熠怀里乖巧极了,肖战的身体指标也在慢慢恢复,从隔离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微风吹进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带来丝丝暖意, 肖战睁开眼,就看见王一博坐在他床边,望着窗外,身上白衬衫被风吹出柔和的皱褶,窗外的爬山虎正郁郁葱葱,眼前人装裱在窗框里,像一幅画定格在他心里。
王一博好像感受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满眼的惊喜,随即向门外喊道,
#王一博医生,医生……
肖战冲他温柔地笑了笑,拉住他,轻声道,
肖战别叫,别叫医生,让我单独和你待会,单独和你待会儿。
肖战怎么还哭了,别哭呀。
肖战向王一博张开双臂。
王一博怕压着他的伤口,侧着身,只俯搂着他的脖子,
#王一博肖战,你以后不要为了我冒险了。
肖战你好好的,我自然不会去冒险。
感受滴到脖颈里的泪水,肖战心疼道,
肖战别哭了,宝贝,别哭了!
王一博依旧抽泣着,固执的像孩子一样耍起了性子,
#王一博不许,我不许!
肖战好好,你别哭了,别哭了!
肖战别哭了,别哭了。
肖战反反复复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
王一博也不想哭,太丢脸了,可是泪水就是止不住的往外掉。
#王一博我不许,我有危险你也不许去!
王一博两眼泪汪汪的要肖战答应他。
肖战唔!
肖战拍了拍炸毛狗崽子的脖颈,
风吹过发梢,温柔地抚摸两人的脸,一切看起来好像都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