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文)
“我竟还拥有过一位伴侣吗?”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一行文字上
“是的,殿下要去找他吗?”
他笑“怕不是自讨没趣,依你所说,他应该是把我忘得精光了才是。”
1507沉默了好久,又道“他说不定会对您的情丝恢复有益。”
他翻了页,指尖摩挲着纸张,他可清清楚楚地记着1507当时可是十分满意他的情丝缺失的
殿内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他将整本书都翻阅,1507打算下线的时候,他忽然道:“那就…去会会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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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允阑【镜中身影】
【为什么偏偏是我!?】
很久之前…她踏进一处偏僻的神庙,跪在神像前恳求神明大人能降下幸运。
一个奇怪的人说她可以帮助自己完成愿望,获得钱财功成名就…但前提是,自己要帮助对方找到、并养大一个孩子。
她一开始只觉得对方在说梦话,直到上一任先知卸任,点名要她继承其位,她确实是慌张了。
周围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施允阑明明就是一个边缘化的透明人,天赋一般,根骨一般,悟性也一般。每天靠着做任务勉强在虚离境内生活。
周围的眼神一个个好像都带着鄙夷,嘲讽,认定了她是用了什么不上台面的手段。纵使她有千张嘴也说不清道不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蜷缩在床角,一滴眼泪悄然滑落眼角。这些天来,她一直在刻意回避与神职人员的接触,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够让一切回归到最初的起点。
“吱呀——”
阳光照入房间,她颇为不适地眯了眯眼
一张素白的手停在她的面前“走吧。”
她抬头,来人背光而立,正是她那日在神庙看见的怪人
“是你…”
来人似乎等不及了,看似柔弱的手一把将她拉起
她只道“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瞧了一眼对方“双灵根还能留在虚离境,足以证明你的能力。”
“什么?!”她瞪大了眼
这件事明明她未曾告诉过任何人!
似乎觉得她太过聒噪,将一根冰凉的手指抵在对方唇前
“一切都是命运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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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允阑【镜中身影】(2)
【所以,我呢?】
自从她走马上任以来,那些负面的议论就像被一阵风刮走了一样,突然间销声匿迹。然而,她本人却一直深居在山林之中,对于外界的这些变化并不清楚。
她鼓捣着手中的镜子,看它一会变出一个场景来,顿感有趣,远处树林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在玩闹,全是差不多的年龄,连样貌都有些相似之处
忽然,镜中浮现出流华的身影
“最近怎样?”
她垂眸道“适龄相似的孩子都找了个遍,应该就在我收养的孩子里面了。”
镜中人顿了顿,语气显得有些生硬
“我…是在问你。”
她抬头看着对方,眨了眨眼“我?”
旋即一笑“还好。”
镜中人点头,随即消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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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对对方的第一印象/见第一面后的想法
玄幺:他…不会快死了吧?
云絮:温柔,得体
竹生:你说…那张冰冷的脸染上别的情愫会是什么样子呢…?哈,开玩笑啦,我的意思是他就像个大冰块似的
·【骗局】
雾蓝色的窗帘被轻轻挑起,露出苍白的指尖,炙热的阳光从缝隙中挤入,为黑沉的卧室带来了一丝光彩。
蓝色的眸微眯,草草几眼便锁定了站在楼下的身影,喉间溢出几丝笑意,如同溪水潺潺,令人心神荡漾。他生就一双含情眼,如渊源海,又如春日泉。此刻眼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愉悦。
只一眼,他的容貌就会令旁人深陷其中,而那双眼睛,好似又时刻说着“我爱你”这三个字眼。世上形容美人的词汇千万,真到用处时,却又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他比划着说自己还不会人类的语言
单薄的纸上横七竖八地写着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Elian…”他笑,“It's mine.”
他说:“我还未学会走路。”
昏暗的屋内,人儿抱着爱人的枕头,赤着脚,翩然起舞,空灵的声音哼着小调,美丽,却又诡异至极
“Don't tell Elian, he will get angry.”